抱歉,忽略掉一些绝不能公之于众的研究人类好像只有纯种的,用‘纯种人类’来形容某个人类,有些奇奇怪怪的。
这合理吗?不合理!
惊悚到像是风暴会爱上一个人类,是不可思议,所有人听了都会茫然打问号、不愿相信的事。
“是吗,‘不是個东西’要比‘不是个好东西’恶劣些吧?我知道了,你是觉得自己行走在黑暗中的时间比我长,比我更残忍冷酷,不屑于和我这位心软善良的救世主用一个词汇,”一条未来面不改色,“不过,善良的是你们吧?”
这句话,是难得的真心话。
琴酒不得不开口,言简意赅,“我可以‘不是个东西’。”
一条未来懒得读空气,询问:“伱刚刚在想什么?”
贝尔摩德收敛思绪,试探性地询问:“身体有不舒服吗?情绪较为稳定吗?想问我些什么?”
“男性,女性还是双性?”
他和普通人不一样,是有些非人的存在。
还有下次?!
琴酒闻声立刻盯紧了一条未来,没说话,贝尔摩德也差点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一条未来便是最后者。
难道不是吗?
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没有说话,但安静的空气却仿佛齐声发问,诘问灵魂。
“你是一见钟情?”
如此平静,是因为:一条未来的身边根本没什么女性出现。
而且这个问题的答案,隐隐偏向了否认。
和一条未来用同一个形容词,是对琴酒的极力抹黑,他还没有黑到丧尽天良的程度。
反正一条未来看其他人类时,用的绝不是看同类的眼神,而是有些类似人类看蚂蚁的眼神。
咬重的时候,还带了几分轻微的悚然,宛如一只猫在人类的脚下转来转去,突然想到自己会不会被踩到尾巴,于是特意关注了一下人类的脚,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只人类根本没脚。
茶杯底部和茶几的玻璃面碰撞,发出不轻不重的提醒声。
贝尔摩德从未想过‘善良’会和自己沾边,自认为一向是‘善良’的反义词,距离这个词汇最近的时刻,是那天带着些黛青色的纽约,那双宝石般的水紫色眼眸垂眸注视下来。
一条未来的兴趣,是有些恐怖的事。
起码她没有在纽约街头用狙击枪进行无差别的‘我们来玩点兵点将游戏吧,我点到谁,谁就下地狱哦’。
他对自己被逗不太开心,但对逗到了别人很开心,故意只晃了一下鱼钩,心满意足:震撼吧,好奇吧,在支起耳朵、抓心挠肺想知道更多了吧?
他们不是不想阻拦,是一旦阻拦,逆反晚期患者一定会非要做到。
面对有意逗人,琴酒已经很熟练了,只需两三秒便可以波澜不惊起来,并为贝尔摩德的反应而皱眉:至于吗?
反应这么大,这个家伙该觉得很有意思,说不定还会胡乱创人。
她在意毛利兰,是因为在特定时间、特定时间、特定状态,被特定行为打动,曾在地狱的血海中浸泡的灵魂被人间的善良所打动,共鸣着战栗。
哪怕他喜欢上一条狗,喜欢漫不经心地逗狗,揉毛,定期为狗洗澡和修剪造型,关心健康和定期打疫苗,晚上容忍狗蹿上床蹦跶,把狗当家人和伙伴,也比他喜欢上一个人,会和她牵手合理的多!
他语气淡淡地提醒贝尔摩德,“他在问你fbi的事。”
贝尔摩德也是。
他不愿接受一条未来带上自己,用‘都’这种词汇。
“大部分的时候,他们没察觉到组织的存在,是在追击我执行任务的各个身份,以追查普通连环凶杀的态度追查我,这种fbi不需要太过在意,”
……更不可能是男性人类。
……这不可能!
一条未来怎么可能会喜欢人!
可现在,贝尔摩德却无比赞同:对,我很善良。
面对易动心的人类,面对难撩拨的人类,和面对根本没有相关方面想法的非人,分别该是什么态度,她还是懂得的。
一条未来:“你猜。”
“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吧?对情情爱爱不感兴趣。”
所以,她不是‘孤立霸凌’。
在意一条未来,则是因为……
可现在面对的是一条未来。
该用‘都’的,是他们都罪不至此。
假如是刚认识,或是其他人,贝尔摩德一定会以漫不经心的态度,晃着狐狸尾巴轻轻圈住对方的手腕,若有若无地轻勾一下对方,反正不勾白不勾,捞鱼捞到就是赚到。
他悠悠叹气,又在贝尔摩德可能a出不妙大招之前,不动声色地继续说,不给她a出来的机会,“好吧,我最近状态不好,手法有些生疏,下次,我会争取努力发挥的。”
……是长年累月在他的血液中冲荡,和他紧密相连的药效在发挥作用,让他在极小的时候便丧失了一部分人性吗?
这笑有些意味不明。
“在你见到……我姑且认为是女性,”她比之前更加紧绷,声音却柔和下来,语气像是单纯的好奇,“在你见到那位小姐的时候,你是不是感受到了类似心脏异样跳动,血液不正常加速,身体不太正常,像是隐隐要失控,有些类似、”
一条未来假装没读懂空气,还在若有所思地低声说话,“明明我们都不是好东西。”
是,但又不是。
最近,没什么女性人类和一条未来接触过,并成功存活下来。
但不可以和一条未来一样,是‘不是好东西’。
而琴酒的所作所为,确实配得上这个辱骂,并非常乐意接受。
那他的‘心动’,究竟是和正常人类一致的心动,还是梦幻药物在发挥作用?
就像是正磁极遇到负磁极。
难道,还有其他药物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