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爷一把压住了钱一雾，示意她不要在多说了。
钱一雾冷笑，“生十五个，我掐指一算，你妈妈活不过四十岁吧？”
这时，刚刚带他们进村的另一个男人，陈强过来了。
她刚走出没几步，就有好几个小孩跑过来喊她妈妈。
女人笑着拍了拍那几个小孩的脑袋，在他们的脸上亲了一口，就准备离开。
钱一雾听到两个男人的这番对话，很是生气，她与之理论道：
“是啊！我们村子里的这些女人也真是不争气，每年村子里至少要添五六十个新生儿，但她们都奶不活。
但她们讨论的话语，传到了旁边一个男人的耳朵当中。
真是不中用啊！”
女人不敢说一句话，陈强一开口，她就乖乖的放下手中的碗筷，用袖子擦了一下油油的嘴巴，起身准备离开。
但你们村的新生儿每年就有五六十个，这不是让那些还能生的女人一年生一胎的节奏吗？
这样生，谁的身子能吃得消？谁还能有奶？真是可笑。”
女人的身子骨并不强壮，走起路来，左摇右晃的。
“就是，我怎么感觉在这里，女人就跟个生育机器一样。”
男人说着，端起酒杯，小啜了一口，继续说道：
“哎！我们村子的人因为触怒了蛇仙，受到了蛇仙的惩罚。这二十年以来，我们村里的新生儿都活不过十岁，还有许多小孩子还在吃奶呢，就没了。
现在，我们村的人丁是越来越稀少，一代不如一代啦！
这时，另外一个带着毛线帽的男人也加入了会话。
都是因为你没奶导致的，孩子没营养。”
戴帽子的男人将酒杯往桌子上一砸，“什么可笑？咱们村子里祖祖辈辈的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我妈可是上过村里功德碑的有功之人。
男人又嘟囔着骂了几句，“真是没用，生个孩子连奶都没有，也不知道当个女人有什么用？娃这几天身体不好，夜里总哭，还爱发烧。
劝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消气，重新坐了下来。
牛爷爷悄悄在钱一雾和软软的耳边说道：“吃饭就吃饭，别说话了。”
钱一雾也被刚刚那个男人的架势给吓到了，也不敢再像先前一样自来熟，四处找人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