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三十六块的重金,就是三毛六的小钱,在阎埠贵手里,都没有人能无条件弄出来。
这傻柱子真是明白事儿了!
心里有个账本了!
叹了口气,聋老太太说道:“三十六块也太多了,你呀,再着急也不能这样。”
“这样吧,我回去和你一大爷,一大妈商量商量,总不能看着你一直打光棍!”
说着,聋老太太就起身离开了。
何雨柱送到门口,返身回去,又把门关上。
“看到了吧!这院里的人,你真金白银的和他们谈,他们就避重就轻,给你讲感情,讲感情又不掏钱,这不是用嘴养人?谁又不欠谁的,想说两句好听话,就让你给他们当牛做马!”
“我问伱,聋老太太要是每天夸你是个好孙女,你愿不愿意把你一个月的生活费分她一半?”
何雨柱说着,坐了下来。
何雨水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肯定不愿意!”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回院里了吗?”何雨柱再问。
何雨水沉重地点点头。
翌日,还是个周末。
何雨水总算听进去了何雨柱的话,一大早起来,就出门找同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