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程没搭理她，从皮夹子里拿出早饭钱放在了桌上，走出早饭铺。
“……”
许愿快速喝完胡辣汤，跟了上去。
“老师，我第一次来昆明，请一天假去玩一玩不行？”
“年轻人不能玩物丧志。”
“……”许愿，“那我们现在有什么事么？”
“去保释当事人出来。”
“哦。”许愿顿时没了精神，没力气的应了一声。
“怎么？”林程抬眼看她，皱着眉，偏头却笑了，“我不近人情？”
许愿连连摇头：“没，我就是觉得老师您该谈个恋爱了。”
说完，许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林程笑着摇了摇头。
这城市四季如春，天倒是不热，许愿跟着经常奔波忙碌，也出了汗。
晚上，她拿着昨晚挣来的一百块请林考试吃了一顿烧烤，回到酒店时，林程调侃她：“昨晚发大财去了？”
“差不多吧，挣那点小钱。”
“嗯，多挣钱，我等你做律师了，轻吃大餐。”
李妍打了一个哈欠，往座椅上靠了靠：“挣大钱以后再说吧，不过以后可能请你喝个喜酒，吃个喜糖啥的。”
林程挑眉：“那我该不会还得随个份子钱吧？”
“您真不愧是老师啊。”许愿冲着她傻笑，靠在电梯里忍不住打着哈欠，含糊不清的说。
“怎么困成这样？”林程蹙眉，“昨晚干什么去了？”
许愿又是一个哈欠，懒懒的道：“见男朋友还没干什么啊。”
林程忍不住笑了，伸手推门，顿了一下，回头叮嘱她：“早点睡，明天上庭。”
许愿点头，有点敷衍。
“等一下。”林程看她没什么精神，觉得她不靠谱，“明天上庭很重要，你晚上把材料整理一下，不要出差错。”
许愿摆了摆手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打着哈欠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