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臻披好衣服出来时,看到裴应一脸血地靠在门口。
隋臻说:“我倒不知道你有听墙角这种癖好。”
裴应擦了擦脸上的血,酸溜溜地道:“我也不知隋师兄夺人所好的功夫这么厉害,真不愧是大师兄。”
快吃到嘴的师弟被师兄截胡了,裴应要说自己不生气肯定是假的。他刚想在里头用灵识挥拳打隋臻,本体就被凶兽抓了一爪子。
一时间也分不清是脸更疼还是心更疼。
汜减z*g汜。总之都不好受就是。
隋臻说:“夺人所好?”
牺如 shucang.cc 牺如。裴应:“……”
隋臻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地说:“裴应,假若你没有别的想说的,就去让店家打桶水来。”
说罢,他就把门又合上了。
隋臻,你为什么是这种人?
裴应这才顿觉他根本就不了解这个朝夕相处过十来年的大师兄。
他怎么就光去防江靳了呢?
我把半张脸沉在水里,眨着眼睛看向面前的隋师兄。
他的手略过我的鬓发,温温柔柔的。
隋师兄问我:“方才累么?”
我从水里冒出来,趴在桶边仰头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觉得……觉得有些酸痛。”
他笑了笑,垂头来亲我的眼角。
屋外月光淌进来,他的指尖在亮闪闪的水
面上转了转,便又点出了几片梅花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