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惜不顾头皮上传来的疼痛,哀嚎求饶道:“景铄!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
“我错了,你绕过我这一个好不好!”
季景铄浑身散发着的冷意,让柳惜惜打从心里面生出一抹恐怖的寒意。
这是她从来没料到的局面。
季景铄面无表情,拖着柳惜惜的头发到了阳台,一把将她踢到角落里。
头发被撤掉了一大半,柳惜惜也顾不上了,只是痛哭哀求。
而听到她的哀求,季景铄脸上生硬的扯出一抹微笑的弧度,所谓的微笑,其实非常的渗人,让人看了觉得格外的可怕。
“饶过你?怎么可能呢……”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的话犹如恶魔般的低语,在柳惜惜的耳畔落下之后,让柳惜惜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而下一刻,季景铄直接抄起她身后的扳手,朝着柳惜惜的后脑勺狠狠的砸下去!
一下!又一下!
顿时!
血花四溅!
季景铄的西装撒上了厚厚一片血迹,柳惜惜像是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息,被鲜血染红的脸定格在生命最后的惊恐画面……
直到看到柳惜惜断气倒地,季景铄心中的抑郁和悲愤,这才消失了一点。
而他身后的柳母亲眼目睹了这一血腥的场面,则是浑身抖成了筛子,尖叫着出了声。
季景铄解决完柳惜惜之后,便回过头来对上了她——
似是恶魔一样,不断的逼近。
而柳母就像是被定格了,除了急促的呼吸和脸上的惊恐,竟然连动都动不了半分!
直到季景铄带血的扳手朝着她的脑袋砸了过来!
几下之后,柳母的后脑勺已经血肉模糊,而她本人也早就断了气。
……
偌大一个别墅,已经变成血的战场,处处血花飞溅,恐怖惊悚之中,带着一种异样的瑰丽。
清净了,终于清净了。
季景铄把柳家几人解决掉之后,才露出放松的表情。
他浑身是血,站在原地痴痴的笑了。
而后手一松,扳手应声掉在地上落在他的脚边,季景铄随之也像是被抽空了身体似的,瘫倒在一片血泊中。
倒在血泊中,他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的面容,笑得越发厉害,也越发凄惨了。
眼角隐隐又泪光滑落。
他可是堂堂的季公子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后悔了,真的是……
后悔了……
与此同时。
一尘不染的教堂里,新娘新郎一对璧人站在圣经前。
【叮!季景铄后悔值达到百分之百,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听到脑中的系统提示音,闵柔不自觉地勾起一侧唇角,仰脸对上跟前俊朗的男人,缓缓开口应道:“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