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点头“嗯。”
乔瑜舟沉默了几许，对此，他似乎无法说什么，当初，司南的痛苦，只有他看在眼里。
轻轻叹息了一下，收回了思绪，一双冷睿的眼睛锁定了他的视线，问：“那现在呢？”
傅司南：“是我自愿。”
乔瑜舟再一次感觉到意外：“你喜欢她？”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因为，傅司南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合格的黑客，只帮国家重点企业和一些行政单位做事，身价一年增过一年。
没有普通人，能请得动他。
别说二姨父，就连他这个领他进门的师父，找他帮忙，他也会以职业操守为理由，拒绝得很干脆。
而他这个表弟，对喜欢的人，却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唯有这一种可能，他喜欢唐夭夭。
思绪间，就听傅司南冷不丁的一开口，说道：“唐夭夭，她是我的妹妹。”
乔瑜舟怔住：“二姨曾经不是说过吗？不准许你们兄弟十五人任何一个人私自认干妹妹。”
傅司南挑眉，眸光越发严肃：“我说过，她是干妹妹了吗？”
闻言，乔瑜舟怔住了，他双手紧握了一下杯子，迟疑了一两秒，才询问：“司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司南看着他的手，沉思了几秒，眸色深了深，对上他的视线，刚刚还温和的声音清冷了起来。
“表哥，我知道，你已经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