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谢东篱心头暗暗滴血时，电话那头的陆遥只觉一脸懵逼。
我擦，谢主任这么大方？
难道这个什么国际金奖其实没多少含金量，所以要不要无所谓？
“那个，谢主任……”
陆遥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道：“我不是想征求您的意见，我是想问一下……”
说着，他措了措辞，道：“您看，这个创新成果，我能不能以华夏教育委员会的名义申报？”
谢东篱：“……？？”
陆遥听对方没吱声，试探着问道：“不行吗？呃，我也不太懂这个……”
“行。”
谢东篱肯定地道：“当然行。”
“但你要想清楚，如果你以华夏教育委员会的名义申报，可就不见得能评上国际金奖了。”说话间，他但觉自己的语速似乎比平时快了不少。
陆遥闻言一喜，道：“这个不重要。”
“我只想问，助讲这一块，可以写我实际的助教们吗？”
谢东篱毫不犹豫地道：“当然可以，一切由你决定。”
陆遥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道：“那我没问题了。”
“谢主任，我想以教育委员会的名义为这门课申报创新成果！”
谢东篱沉吟了片刻，才道：“你想清楚了？”
“如果你真要走我这边的途径，那可就得罪了这个杜登·费舍尔了。”
“虽说在华夏境内，他不敢对你怎样，但得罪这样的一个人绝不是什么好事。”
陆遥握着自己的手机，仰头看了看天，无奈地道：“那也没办法啊，该得罪还是要得罪的。”
“我总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昧了自己的良心。”
听到这话，谢东篱沉默了许久。
面对这样的一个答案，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自己会想办法补偿他？
这种话听起来太假了。
“那我立即着手去准备，”半晌，谢东篱道，“你那边尽快确定助教的名单，一会儿我把授权书的电子版发给你，你们签好了，赶紧给我传回来。”
“兵贵神速，趁他们还没动作，咱们抓紧把成果先报上去！”
陆遥咧嘴一笑，道：“好嘞！那一切就拜托谢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