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灵闻言后，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将指甲里面的白色粉末剔除干净，嗤笑一声：“你觉得，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犯下的错……还叫犯错吗？”
即便是法律上，对待一个精神病，都会网开一面，她这一下，算什么呢？
肖青青晶亮了一双眼，明白了洛灵话语里的意思后，便道：“我了解你，你做事，向来都有办法让自己全身而退。”
就像……洛灵在遭遇意外变故后，她还能算到，墨夙渊不会再和她结婚，凌锦萍对自己的喜爱，会让她成为墨夙渊的妹妹。
所有的一切，她都计算到了。
“你高估我了，”洛灵不接受肖青青的夸赞，偏过脸去，“我与墨家人相处多年，墨老夫人将我当成亲女儿看待，我仗着的，不过是这一层信任。”
可人的信任值，往往是一个度，如果有一天，当凌锦萍也不相信她的时候……
洛灵笑了，并不关心往后的事情，只道：“叶浅现在不是已经给你了，你想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最好，让她也尝一尝……我曾经的痛苦。”
正好说完这些话，远处传来了一串脚步声，洛灵神色微微变化，朝着后边退了些许，对着肖青青开口：“我先走了。”
“青青，”洛灵弯起嘴角，笑得和从前一样温婉动人，话语似乎充满了魔力，重复了曾经肖青青对她说过的话，“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我一直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这话里面的暗示意味很足，肖青青立即明白过来，她其实一直都很信任洛灵，这信任之中带着钦佩，所以并未怀疑什么，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