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听到声音都停下动作,看向门外,只见一位穿着朴素,脸上有些脏看不太清面容的女子跑了进来。
可能是没有想到屋内有这么多人一时愣在门口,而一直咳嗽的谢允看到门口的如此打扮的容婳时有一时微愣,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继续咳着,有气无力的对容婳说:“咳咳咳……娘子,你一大早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容婳顺着谢允的话往下说:“夫君,我去给你买药了,我看你的药快吃完了还没好就又去给你买点。”
谢允:“咳咳咳咳……”
容婳:“夫君,你怎么样了?”
白先生这会也配合起来,朝着那些人说:“官爷,我儿得的是痨病,不好治啊。”
一旁抽查的人听到容婳说的痨病都赶紧害怕的捂住口鼻退后一步。
黑衣领头:“痨病?到底怎么回事?”
白先生:“原本这华容平平安安的,谁知道前一段时间涌进一批流民,其中数人都感染痨病,我儿一不小心得了此病,我我恳请官爷让我们先去找医者吧,官爷。”
谢允也一边咳一边要去抓那领头人,他吓得赶紧闪开。
黑衣领头:“走。”
一群人都赶紧的走了出去离开了。
白先生:“哎不行了不行了,快快快,山儿,快去找医者。”
容婳:“夫君,你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