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婳见状想留下来帮忙,“夫人,我留下来帮你吧。”
段九娘:“不用,你跟着一起,可以保护他们俩。”
容婳:“可是……”
段九娘:“没有可是,快走。”
沈天庶并非仇天晋可比,段九娘心知唯有赴死断后,才可换取他们一线生机,何况神志清明的段九娘,如何能放过眼前仇人。
谢允:“段夫人小心。”
谢允和容婳拗不过段九娘,只好让她小心。
谢允弯腰抗起周翡,看了容婳一眼让她跟上,容婳只能忍着身上的痛跟在他身后,她已经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血了,但由于她穿着红色衣裙看不出来,她也不想说出来让他们为难。
周翡还是忍不住朝着段九娘喊道:“段九娘,我只给你三天,三天之后你不来找我,这辈子都别想进我家门了。”
当年,段九娘为让祝宝山名正言顺入祝家,唯将自身嫁于祝县令为小妾。
婚礼当天,段九娘从李瑾容口中得知,李徵是将她体内怜蜃之毒吸入自身,一命换一命,当即褪下华服,与李瑾容怒闯地煞宫。
枯荣手已有传人,段九娘甘心赴死,只是被打落一地的珍珠是李徵所送,她一直视若珍宝。
弥留之际,段九娘仿佛看见李徵缓缓走来,为她捡起地上散落的珍珠,也终于感受到对方手上传来的温暖,而非冰冷的刀柄,含笑而终。
这边,谢允三人急冲冲除了华容城,来到城外三人躲在树林的角落里,看着地煞的人过去了。
谢允:“他们寻着我马蹄印走了,虽然虽然调虎离山了,但估计骗不了他们多久,来,我用轻功带你走,容婳你在后面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