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宇站在旁边看了会，然后也拿起了一把旁边桌子上的羊肉串烤制起来，这肉看着就很嫩，应该是上好的羊羔肉。
羊可是好东西啊，跟小时候喜欢吃的那种奇趣蛋似的，好吃又好玩，那咩咩的叫声还有点精污，他有一个书友群就是被小羊污染降智了，平日里没人聊天，但却是会时不时的有个人跑出来“咩咩咩”叫上一声，然后继续潜水。
仿佛有大病似的。
“咩咩咩......”
李小菟下意识的转头，疑惑道：“你在发什么癫？”
“我......我在和这羊肉串沟通，”陈怀宇想了想给自己突然的羊叫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我在和羊肉串说让它们变得更好吃点。”
“水知道这个纪录片你有看过吗？就是说可以通过各种声音，比如音乐、赞美、责骂来改变水结晶时后的模样，甚至还拥有复制、记忆、感受和传达信息的能力。”
“这是假的，”李小菟反驳道，“凭声音根本做不到改变结晶的模样，只有术法可以。”
“同时水也是不断运动、蒸发、打乱重组，是不稳定的，纪录下来的信息都是杂乱无章的，就像是一串无法读取和识别的乱码，不过大地却是可以纪录信息，也能传达感情、愿望。”
“啊？”陈怀宇愣了下，这只不过是他随口提的，而且他也知道这是扯淡的，之前看的时候还是高中自修的时候老师在课堂上放的，基本没人会信这个。
“大地是真的能记录信息？”
“嗯，有专门的术法，你想学的话......”
“不想，”陈怀宇当即就拒绝了，“我又不准备做刑警，学这个也没用吧？”
“没用，做刑警也不用学这个，只是为了好玩，”李小菟笑着回道，“一般情况下的大地可是没意识的，记录下来的信息可是能从诞生之初就开始的，根本就无法从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还不如问花草树木实在。”
“哦，那个我也不想学。”
结束话题，两人并肩烤了一会肉，陈怀宇觉得有些闷，继续道：“我们很多年没怎样烤肉了吧？”
李小菟听闻愣了一下，然后故作没事的低下头继续烤肉：“你说什么？”
陈怀宇撇了她一眼，继续道：“还记得那时候每逢到节假日，我们两家人都会凑在一起，以聚餐烧烤的名义下乡钓鱼。”
“那时候两个做老爸的每次都会夸下海口说会钓上一条几斤重的草鱼或木鱼给我们做烤鱼加菜，为此还叫人提前打好了窝，但每次都是钓上几条手指大小的小镰刀，或者巴掌大小的福寿鱼，洗净去肠，一碰到炭火就只剩一点了，别说加餐，就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这个我有印象，”李小菟皱着眉头故作想了一番才接口道，“我记得你有一次和他们一起钓鱼，还是用他们嫌弃的那条老旧的手杆，结果钓上了一条两斤多的鲳鱼，看着他们嫉妒得面容都扭曲了。”
“到回去的时候都在嚷嚷着是他们找的位置，是他们让人打的窝，是你抢了他们的钓位，抢了本该是他们钓上来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