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山微笑道:“孙道友不必客气,只是一颗小小的辟谷丹而已。”
孙思品正色道:“这丹药在唐道友心里是一颗不起眼的辟谷丹,可是在我的眼里,堪比任何灵丹妙药。不知唐道友是从何处得来?”
唐一山手指司马苍道:“此丹是我这干孙儿的一位长辈赐下的,我见其神奇,因知道道友对炼丹痴迷,就讨来给道友参鉴参鉴。”
孙思品不禁看了司马苍一眼,一看顿觉眼熟,他略一思索奇道:“唐道友这位干孙儿可是灵谷大会上,用一妖兽地龙取得耕作第一的十斗米教弟子司马苍?”
唐一山点头称是。
“啊呀,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相信将来必是山南修仙界的一代少年英杰。唐道友真乃火眼金睛,慧眼识珠。”孙思品一边围着司马苍转了两圈一边评价道。
突然他盯着司马苍道:“如果我看得不差,唐道友,你这孙儿刚刚服用洗髓丹不久?”
司马苍一惊,这老头好是厉害,一眼就看出自己不久前服用过洗髓丹。
而孙思品的小徒弟田丹,在一旁脸有得色,师傅的本事大,跟自己本事大基本没区别。
唐一山却不吃惊,孙思品,山南修仙界第一丹师,如果这点眼力劲都没有,那名号就白瞎了,自己也不用来这里跟他套交情了,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他微笑道:“孙道友好眼力,我这孙儿确实是在灵谷大会上得到洗髓丹后才服用的,说到时间还不足百日。”
孙思品又望了一下司马苍,不禁惊奇,司马苍的状态根本不像是服用洗髓丹百日的样子,而像是经过了一年以上的修养,经脉都已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不过他稍一思考,这位有唐一山罩着,服用些天材地宝也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