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音笑起来:“好!”
然而第二天,阴雨绵绵,到处灰蒙蒙的天空在这个城市遗落之地就更加的灰暗了。
从一排排的墓碑中过去,叶琼音和宁嘉佑停了下来,他们静默。
雨悄悄的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滴从伞面滑落,在地上溅开。
墓碑前摆放着一束怒放的黄色玫瑰,片片花瓣上沾染着水滴,却依然顽强的盛开。
风吹过,花瓣轻轻擦拭着墓碑,雨水在宁浩旷三个字上蜿蜒而下。
第二天,宁兰白是在敲门声中醒过来的,迷糊中一看时间,立马就清醒过来。
昨天还大言不惭的说肯定不会起晚,结果立刻就打了脸。
出面见着总裁,忽然就有点不自然,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的那种。
不过幸好车程不算远,他们很快就到了。
进入公司,她就将自己埋进了工作中,然后钱朋兴就又送过来一块小蛋糕。
钱朋兴依然是那一套说辞,宁兰白这一次却喊住了要离开的钱朋兴。
“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
”宁兰白有点心虚,现在的她更加清楚的知道,钱朋兴真的是在追求她,但是她现在已经答应了总裁。
钱朋兴走回来:“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我接受了别人。
”宁兰白挺直了腰板,“感觉挺不错,所以你应该找一个好女孩谈恋爱,肯定也是美好的。
”
钱朋兴脸上温和的笑忽然落下:“是谁?那个实习生?”
“不是,不是他。
”宁兰白把钱朋兴当成好朋友,她压低了声音说:“是卫星泽!”
然后,宁兰白就在钱朋兴的脸上看到不相信的目光。
钱朋兴说:“我知道你现在不接受我,但是你也不要开这样玩笑,卫星泽是卫总,这是不能开玩笑的。
”
他之前也以为卫总对宁兰白有意思,但是在宁兰白的描述中,那个人就是一个性冷淡,根本就不是个会喜欢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