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着脸,说:“总裁,你不是说让我休息两天吗?”
卫星泽不回答她的问题,他整理被弄皱的衣服,慢条斯理的问:“你究竟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宁兰白不明所以:“我知道,可是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了吗?这句话应该不适用于现在……了吧?”她看着总裁黑黑的脸吗,硬生生将肯定的话说成了问句。
不是,他们抱过都好几次了,总裁也没有说什么啊!
怎么这次就不行了呢!
卫星泽没有说什么,转身往里走。
宁兰白见门没关,也跟着走了进去,心中忐忑。
难道是因为她不相信总裁,总裁生气了?
她试图挽回:“总裁,我错了,我不应该自以为,下次我一定听你的!”
卫星泽没有说话,宁兰白也只能默默的跟着。
鹅宝贝走在她的身前,紧紧跟着总裁。
那高高昂起来的脑袋就像国王在检阅它的国土一样。
卫星泽停下来,鹅宝贝就挨着他手讨好,宁兰白将鹅宝贝拽回来,它又奔了回去。
总裁不再说话,宁兰白也不敢出声。
就在安静中,鹅宝贝狂躁,大声的叫着讨食。
宁兰白脸上挂不住,鹅宝贝你究竟会不会看人颜色啊!
而且是我没有喂饱你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总裁,你上次的那个鹅粮还有吗?”
卫星泽看了一眼大鹅,收回目光不动声色的说:“没有了。
”
准确来说是丢了,当时他不认为他还会和小职员有什么牵扯,就更加不可能和小职员的鹅有什么牵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