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着,脸上表情都是温柔而懂得。
郗广舒拉了屹湘手,无声,母女俩相视而笑。
潇潇就说:“我说湘湘,你刚刚那跳脚样子,真幸亏allen没这儿。对了,那小子干嘛去了?”
崇碧说:“一早跟警卫班小李,洗那什么面筋儿,说要粘那树上知了,让中午给烧着吃,这会儿正忙着呢。什么事儿也别想分他心。”
她笑,跟崇碧说:“看来要辛苦你了。”
“开玩笑,难道白拿你们l咨询费啊?再说,这官司你知道我们那边事务所签代理费用怎么算钱?不过这属于机密,不能随便说。”崇碧笑嘻嘻,说:“我们辛苦点是相当值得。不过拜托儿子们要疼我。日后我也好跟孩子们解释,妈妈有多厉害。”
她又笑。
崇碧宽慰她,她知道。
常言道,为母则强。
她理应有勇气,就算是,她只是心理上“为母”……
屹湘翻着这些传真过来资料。只是浩瀚文案中一部分而已,她已经看有些眼晕。
约好要参与这个会面汪筠生还未到,场她们这几位,已经先行进入了讨论程序。潜意识里,都觉得时间宝贵,耽误不起。
邱亚拉和叶崇碧都是极熟悉美国司法程序人,崇碧又熟悉纽约州司法程序,该她们讨论她们已经彼此交换过意见,此时她们俩坐这里,就是等着屹湘每提出一个问题,她们俩就一起来解答一番。
郗广舒耐心听着,偶尔她小笔记本上来画几个符号,屹湘忽注意到母亲举动,忍不住笑出来,说:“妈妈,别这么紧张好吧?”她伸手抓了母亲握笔手,笑着。她也有随时记录习惯,这么想想,是从小耳濡目染,被母亲熏陶吧——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转瞬即逝。还没来得捕捉到,就消失了……她捶了下额头。这应该是很重要事,一时却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脑子里有好多东西,真乱。”她说。
郗广舒点头,说:“你继续看,我研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