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见到孙铨以后,就大声骂道:“姓孙的,你好歹也是锦衣卫千户,岂能不把我这个指挥使放在眼里?你为何把我等的马匹都收走了……”
孙铨也不理他,只是让那些牛车靠边停好。然后,他走到骆养性面前,伸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啪!”
“啊?”
骆养性懵了。
他一点也没防备啊,孙铨这一巴掌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随后,骆养性回过神来了,他猛的拔出腰刀,就要砍孙铨。
孙铨却不慌不忙的说道:“你可想好了,你这一刀下去,可就是百十条人命。”
骆养性一愣,举着刀的手就停了下来。
这时候,一名锦衣卫喊道:“指挥使,我等已经是都被扇过了,就你还没有被扇。”
“你说什么?”
骆养性转身喊道,手里的刀也顺势收了回来。
“指挥使,刚才孙千户过来说,我等纵马踩坏了官道,理当罚修路。但想到我等是从京城来的,还是锦衣卫。故而,肃宁锦衣卫就给大家一个面子,只罚没马匹,再每人扇一巴掌做为处罚……”
骆养性差点被气疯了,自己就离开了这么一会儿,手下就被收走了马匹不说,还每人挨了一巴掌。
最后,连自己也不放过,也是挨了一巴掌。
不过,肃宁锦衣卫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肃宁锦衣卫就不受北镇抚司管辖了吗?
孙铨拱手道:“骆指挥使,恕属下失礼,可这是大首领规定的,属下也不敢徇私。”
哦,这孙铨还承让是自己的属下。
孙铨又指着牛车说道:“属下能为指挥使做到的,就是给你们找一些牛车,送你们回京城。”
骆养性看看那些牛车,再看看那些蹲在地上的手下,心说这次载了,彻底载了,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带队办差,竟然被人收了马匹,还每人挨了一巴掌。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以后没人再把锦衣卫当回事了。
可又能怎样?这里是肃宁,是那个贼寇头子的地盘,别说是自己来了,就是以前的首辅大臣来了,最后不也是留在这里做了一名知府吗。
想到这里,骆养性胡乱行礼,说道:“谢孙千户。”
说完,他就命手下上牛车,准备离开这个险恶的地方。
孙铨却说道:“骆指挥使,这牛车不是白用的,要给钱。属下囊中羞涩,付不起这如此多的车钱。”
骆养性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吾以为你跟了那大首领,必然会发财呢!原来,你比先前还要穷啊!”
说完,骆养性就上到一辆牛车上,故意大声说道:“只要送我等顺利回去,爷多多的赏赐你等银子。”
赶车的那人看了他一眼,道:“这位爷说笑了,我等并不稀罕你等的银子,都是孙千户请我们送你们回去,我等才接下这趟活。”
骆养性看向孙铨,便是面无表情的让车夫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