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五郎与老汉约定的地点,就是老汉家的这块高粱地。五郎看到这里的高粱长得密实,就觉得这里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他就想着等骆养性他们到了以后,可以在这里吃饱喝足,然后再赶路。
五郎想的很好,可他一直等到骆养性他们到了以后,也没有看见那老汉的人影。
骆养性等人到了以后,也是在等着。等了好久之后,他们等的也是心烦了,骆养性就问五郎老汉的事情靠谱不靠谱。
五郎心里也很着急,就指着老汉留下的锄头说道:“骆爷,你看这老汉的锄头还在,想必是他回家给咱们准备饭食,也需要一些工夫。骆爷莫急,咱们再等等。”
骆养性看到日头已经西斜,心说再等就只能在这野地里过夜了。可不等又有什么办法,他们又累又饿,想走也走不了。
就在这时,那个守在外面望风的眼尖锦衣卫喊道:“来啦来啦,老汉来了,还有驴子……”
骆养性和五郎等人赶紧过去看着,果然看到一人两驴朝这边走来。再看那两头驴子的背上,明显是驮着一些东西。
五郎乐了,道:“骆爷,我没骗你吧?这老汉还是靠谱的。”
骆养性点点头,道:“待会老汉到了以后,咱们就在这里吃饱喝足了,然后朝那边走。”
骆养性指的方向是官道对面的田地。
五郎一看又要钻青纱帐,就苦着脸说道:“骆爷,走官道不好吗?你看看我的脸都成什么样子了。”
骆养性也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的脸这样,我的脸又如何不是这样?官道好走,然肃宁骑兵也必然是沿着官道追咱们,你难道没有听到响箭声吗?他们必然是召集人马追咱们了……”
五郎瞅了他一眼,心说你官大你说了算,我等这次跟着你出来办差算是倒霉了,挨打不说,马匹也被收走,我等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啊!
这时候,望风的那个锦衣卫喊道:“骆老爷,路上行人多,你等还是躲进去吧。”
骆养性看了看官道上,果然行人很多,就赶紧招呼手下又躲进青纱帐里。
五郎和那名眼尖的锦衣卫等在地头这里,那眼尖的锦衣卫说道:“五郎,你说老汉会给咱们带什么吃的?有没有酒肉?”
五郎踹了他一脚,道:“想什么呢?酒肉,你看那老汉是拿得出酒肉的人家吗?”
那锦衣卫说道:“也不一定啊!听说这肃宁府的人都过的不错,说不定这老汉家中也是有酒肉的。”
两人说着,都是盯着远处的老汉看着。
那老汉牵着两头驴,不紧不慢的朝自家田地这边走来。在他的身前身后,都是穿着百姓衣服的行人。
过了好一会儿,老汉终于走到了自家地头,他看到五郎后,就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劳各位爷久等了,你等人多,这准备饭食的工夫就长了些。”
五郎道:“无妨无妨,来了就好,老汉,你带的什么吃食?”
老汉看了看驴子背上的筐子,笑了笑说道:“这吃食可硬的很啊!搞不好会扛下你等的牙来。”
五郎愣了一下,随后想到河间一地很出名的火烧,就以为这老汉带来的是火烧。
于是,他很是高兴地说道:“硬一点没关系,我等的牙口好,只要有水就成------”
老汉不语,只是在心里说着,我这饭食可都是带着钢火,怕是你等的牙口不够硬啊!
说话的工夫,那些行人已慢慢聚拢过来,五郎看着越来越多的行人,心说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停了下来?
五郎不想那些行人聚在这里,就赶紧说道:“老汉,驴子留下,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