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情况是，李自成和张献忠身边的人都不可靠，都有暗通李定国和朝廷的人。
两人不管是做贼寇，还是做皇帝的时候，李定国和大明朝廷都不断地拉拢、利诱他们身边的人。
朝廷甚至是派出奸细混进贼寇队伍中，而李定国做的更绝，直接把李自成、张献忠身边的人收为义子。
可以说，两人那边已经被李定国渗透成筛子了。
李杰看着他二人，心说就你们那边的事情，大首领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不说，且你们的很多人早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别说你们的重大决定，就是你们晚上说了什么梦话，大首领最多三天后就会知道。
而且，朝廷原先渗透到你们那里的人，现在也归大首领节制。
看到两人都是沉默不语，好像还在猜忌对方，李杰就笑着说道：“借粮可以，但要拿东西担保。”
“担保？”
李自成和张献忠几乎是同时问道。
“嗯，担保。大首领已经下令给你们准备粮食，但这个粮食不能白给你们，你们必须拿东西担保才行。
粮食来之不易，就这么借给你们了，你们万一……是吧，大首领可不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话虽然说的不好听，甚至是很损，但却有道理。
借粮不是买粮，人家总不能不考虑你能不能还上吧。
李自成和张献忠都认为，就大顺朝和大西国现在的艰难处境，人家要担保也对。
可两人想不出拿什么来担保。毕竟，两人身边除了有人，就只有大量的资财了。
于是，李自成就说道：“我二人身边实在是没有可担保之物，不如这样，我们买粮食好了。”
李杰回答的十分干脆，“不卖，你们也买不起。”
李自成和张献忠愣了，心说你手里的粮食是用金子种出来的吗，竟然说我们买不起，你莫非不知道我们两国的实力乎？
于是，李自成有些不满的说道：“李首领，这粮食贵一些无妨，毕竟我等有求于你，但你总不能说我们买不起吧？”
李杰哼了一声，道：“两位陛下，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们还真的买不起。”
张献忠忍不住了，跳起来吼道：“你那粮食多钱一石，我们怎么就买不起了？”
看到张献忠跳起来了，李岩便站了起来，说道：“张叔父还请坐下，李杰兄弟说你们买不起，那就肯定买不起，你发火也没用。张叔父请坐下，咱们好生议事。”
张献忠气呼呼的坐了下来，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李自成心里也很恼火，可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发脾气。
军中缺粮严重，如此下去，恐怕不等分兵，这逃兵就会满山遍野。
李自成道：“大侄子……”
李杰眉毛一挑，“嗯？”
李自成赶紧改口，道：“哦，李首领，这粮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说我们买不起，却肯借给我们？”
李杰没有回答，而是先看了张献忠一眼，那意思是这才像是谈事的态度。
“闯王陛下……”
李自成又是懵了一下，心说这是什么称呼？
“闯王陛下，大首领为了给你们筹集应急的粮食，直接和皇帝、哦，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位皇帝。”
“知道知道，就是那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