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宣读敬天文,杨鹤则主持结拜仪式。
孙承宗宣读完敬天文以后,发现这三位都是脸色通红,且都已经开始淌鼻涕了。
不应该啊,虽然天气寒冷,这三位总不至于没有棉衣穿啊!
当然,孙曾宗也不知道这三人之所以脸红,其实还另有原因。当然,这三位也确实被冻得流鼻涕了。
李定国脸红的原因之一是,他觉得这敬天文上所说的,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当不起这些滥美之词。
崇祯和皇太极脸红,确实是因为过于羞愧。
两人都是皇帝,可来到肃宁以后,二人见到大首领的所作所为,都是觉得很羞耻啊!
这大首领是如何治民治军的,而我二人又是如何治民治军的,没法比,真的没法比。
在大首领面前,谁也不敢称帝。两人在这里的时候,都是觉得没脸做皇帝。两人心中觉得羞耻,故而脸红。
孙承宗看向杨鹤,杨鹤则看向卢象生和孙传廷------
高台上,有头有脸的人就这几位,卢象生和孙传廷没人可看,就看向流鼻涕这三位。
这三位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无人可怨,只是时不时地拿出手帕擦鼻涕。
孙承宗还是很纳闷,就看了看这三位穿的衣服。
看起来还行,都是穿的上好的貂皮大氅。
大首领身材挺拔,体格匀称,且个子很高,穿着那件貂皮大氅,更是显得俊逸。
再看那二位,崇祯微微驼背,咦?怎么看起来这么瘦弱?
不应该啊,前天见到他,还发现他胖了许多,怎么今日穿了大氅,反而这么瘦了。
再看皇太极,整个人看起来很胖,但不是孙承宗认为的那种多穿了几件衣服的胖。
所以,孙承宗断定,这二位只是外面穿了貂皮大氅,里面穿的定然不多。
这二位是这样,大首领肯定也是这样。反观其他人,一个个穿的都很多,显得很是臃肿。
孙承宗明白了,这三人怕在这么多人面前失去仪态,故而没有多穿衣服。
孙承宗苦笑着走到杨鹤面前,示意他快一些,不要把那三位冻坏了。
杨鹤则是一脸幽怨地盯着这三位,心说你们是三岁小孩吗?这般孩子气不说,在这么多人面前流鼻涕就不失态了吗?
杨鹤收起那份甬长的告天文书,心说白瞎了自己好几天的心血。
“焚香,奏乐,结拜仪式开始……”
鼓乐齐鸣,远处礼炮开炮,高台下的人都是翘首以待。
三人接过点燃的香,并排对着南边跪下,李定国昂首说道:“我李定国。”
崇祯道:“我朱由校。”
皇太极道:“我爱新觉罗皇太极。”
随后,三人齐声说道:“我三人自愿结拜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誓言很是让人纠结啊!
上香,磕头,焚烧表文,仪式结束。
李定国左手牵着崇祯,右手拉着皇太极,然后双手并举,朝着高台下的人喊道:“自今日始,我大明再无战事,再无内乱。若是有,我三人必然合力共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