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传勋略微松了松绳子,他可不敢大意,曹文诏武艺超群,可是从千军万马里面杀出来的将领。
虽然脖子上的绳子只是松了松,但曹文诏可以说话了。
这货一开口又是骂道:“无耻小人,竟然暗害于我,贼寇耳!”
李传勋又要拉紧绳子,李定国不让,然后对曹文诏说道:“你说谁是小人?小人带刀了吗?说好不带兵器的,你干嘛藏刀来见?”
曹文诏无话说了,憋了好一会儿,才气呼呼的说道:“你带犬了。”
李定国笑道:“这三条犬与我形影不离,它们跟我到了这里,一直很是安静地趴在地上,你说你要打我,它们岂能趴着不理?
我要是说打你,曹变蛟也会坐视不理吗?”
曹文诏懵了,心说还能这样狡辩吗?
“曹文诏,退一步说,诸事可谈。但你我还没有谈出一个结果,你就想回去,然后想带兵来打我。
我就问你,你为何如此不讲道理?”
“我……”
“我什么我?你觉得你有三千骑兵,就可以有恃无恐了吗?你觉得你搞死了王嘉胤,同样也可以搞死我李定国吗?”
“曹文诏,实话告诉你,我来见你之前,已经与我的那些兄弟们说好了,此战如果一定要打,那就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全军上阵。
男子死光,婆姨们继续上,就是用手抓,用牙咬,也要与你们拼到底。”
“我等无论做什么,无非就是求活。既然你不想让我们活,我们又怎么会让你们活?”
“曹文诏,我与你相谈,无非就是想救你我二人这些手下的性命而已。他们跟着你我,是为了活着,是为了更好的活着,而不是为了给你我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