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愣了一下,随后就瘫坐在座椅上。
虽然想到了好几个结果,可就是没想到会是死罪。
不至于啊!
招抚不了那些贼寇,又不是义父一个人的错。怎么算账都算到我义父一个人的头上了?
昏君,正儿八经的昏君。
李珏在心里骂着。
“杨鹤老兄做的那件事,本来就是一件无法做好的事情。可他硬要做,只能是这个结果。”
杨总兵有些惋惜的说道。
李珏摸了摸腰间那把佩剑,似乎又看到了义父那张充满沧桑感的脸面。
说实话,李珏觉得杨鹤真的不错,至少对他来说,是他的贵人。
在绥德的时候,李珏说把绥德交给他,他就能让贼寇退兵,杨鹤就真的把绥德交给了他。
这种信任,李珏觉得很难得,也很暖心。
“不会真杀吧?或许有人讲情,皇帝就会放过他。”
杨总兵摇摇头,道:“以当今皇上的为人,此事很难。那倒也不至于到了京城就杀,这期间,若是杨鹤兄命好,也说不定会有转机。”
李珏点点头,心说但愿如此。
随后,他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李公子想去哪里?”
李珏看着他说道:“既然我义父的事情已经了结,而朝廷又没有说捉拿我,我就去肃宁吧。”
“肃宁?魏忠贤的老家?”
李珏点点头,道:“我手下有一人,家在肃宁,也算是当地的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