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父见她出来，神色怪异，欲言又止，隐约还能看到他脸上的担忧和不安。他小心翼翼的抬手又放下。似乎在纠结什么。
“爸，怎么了？”黎雨心头诧异，他从未见过这么优柔寡断的厉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今天还要拍摄吗？”
“没。”厉父一个激灵。
后知后觉的回神，眼里的青黑根本掩饰不住。但他很快恢复如常，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咱们今天继续拍摄吧，就你和果儿。我认真的想了一下，咱们不需要用模特儿。”
“好啊。”对方不愿意说，她追问也就没有意义。萧申信不在，倒是让黎雨松了一口气。
“今天拍摄完，咱们就走。”厉父淡淡道。
“这么快吗？”黎雨蹙眉。她还有很多事没办。
“其实之前都已经拍的差不多了。你说在湖边取景好，今日就拍这一组吧，然后就结束。”厉父抬眸看向前方，若不是怕黎雨起疑心，他片刻都不想等，恨不得直接带人离开。
“是不是母亲出事了？”
也不对，莫如卿的情况莫嫣儿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没有，就是想你母亲了。”
厉父扯了扯唇瓣，深情开口，“也不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提起我。”
“母亲心里有你。”
清风拂面，让人莫名放松。
厉父眸光闪了闪，“可能吧，咱们快点工作，说不定下午就能走了。”
“可我还有点事要去办。”黎雨还想再去一趟赵家，既然赵振山都知道她的身份了，眼下她说话对方多少得给点儿面子。兴许能帮到罗程希。
“交给柳叔吧。”厉父也没询问原因，不容置喙。
黎雨心中的疑惑又多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今日的拍摄格外顺利。
摄影师已经换人，三两下就出片了。
“小雨，拍完了咱们就走吧。”
“我想看看照片。”黎雨绕过厉父，径自走到摄影师身边，今日的照片明显不如之前，照片上的美好只在构图。而昨日幸福和欢乐是生动的，似乎能溢出来。那才是真的感情。
“母亲真的会喜欢这样的照片吗？”
黎雨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眼里多了几分质疑。
厉父违心道，他的呼吸逐渐沉重，“会的。”
“厉小姐是不是对我拍摄的东西不满意？真的非常抱歉。我师父有事不能前来，是我学艺不精让你们失望了。”
男人手上并在身前，鞠了一躬。
瞧着他愧疚的模样，黎雨于心不忍。
“没有，但是……”
“小雨，这样已经很好了。”厉父巴不得现在就带黎雨走。
“爸，你怎么怪怪的？”
“有吗？”厉父干笑，“可能是昨晚没没睡好，我太想回去了。昨天我想了很多，兴许照片代表不了过去，正在的回忆，在这里。”
他摸了摸心口。
黎雨很赞同。
正要开口，柳叔走进来，“少爷，唐小姐来了。”
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柳叔神色恍然，说实话，他不喜欢唐妮娜。二十多年前对她就没好感。
柳叔一开始就劝说过厉父，让他跟唐妮娜保持距离。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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