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鲁班锁拿给班介看,班介抱臂一脸狐疑,还上下打量我。
我挺了挺胸。
我才不心虚呢,打赌前她又没说不能找外援。
“想不到啊……”班介都快把那鲁班锁盯出个窟窿了,最后还是愿赌服输,给了我二两银子。
虽然说我现在不缺钱了,但是从别人兜里赢来的银子格外香。我当着她的面往银子上哈了口气,拿出裴喻给我绣的小帕子怜爱的擦了又擦。
班介:“……”
班介扭头就走了。
第二天我上街溜达,特意叫来班介跟着,当着她的面,拿那二两银子给我老婆买吃的。
班介在我身后拼命翻白眼时,木环忽然说:“殿下,不如去隔壁那条街看看吧,听说那里新开了一家果脯店。”
“不去不去,”我摇头,“我现在不想吃果脯。”
木环犹不死心,“说不定皇夫会想吃呢,殿下不如去看看吧。”
“那行吧,就去看看……”话没说完,老远听见一声惊喜呼唤,“殿下!”
“殿下我们走吧。”
木环挡住我看过去的视线,奈何那个戴帷帽的身影飞快小跑过来,她没能拦住。
我开始没认出来的人是谁,直到对方掀开帷帽一角,“许久不见,殿下可还安好?”
“你是……?”看着是有点面熟,但想不起来叫什么了。
“我是若素啊,上次殿下救了我。”
“啊,对。”他还给了我一盒点心,被我发下去了。
若素长相很符合时下女子的审美,弱柳扶风摇曳生姿,迎面一股香风,脸上还画了裸妆,是个精致boy。
我们俩站在一块儿,他比我更妩媚。搁现代就是更有女人味。
“我在这里等殿下几日,只是殿下近日上朝似乎都不经过这里了。”
“你等我干嘛?”
若素红了脸,“殿下救命之恩,若素无以为报……”
木环:“咳咳!”
“木环你怎么了?感冒了?”我问。
木环:“恐怕是不慎染了风寒,外面凉,殿下我们还是尽快回府吧!”
我抬头一瞧,天上明晃晃的一轮大太阳。这都四月份了,天气正是回暖的时候,哪里凉了?
“既然病了,还是早些去看大夫的好。”若素抢先开口:“我知道有一家医馆医术不错,不如让这位小姐去医馆诊脉,我陪殿下等候。”
木环:“不必,我,”
若素打断她,只看向我:“听闻美味楼膳食一绝,不知殿下可愿赏脸?也好叫我报答殿下,以免心中惶惶不安。”
古代人说话就是弯弯绕绕,直接说想请我吃饭得了。不过美味楼我想去很久了,听说里面的酱肘子超级香,于是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肘子诱惑,觍着脸去了。
心想若素就是想感谢裴家也找不着人,那我就替裴喻吃了,到时候再给他带个肘子回去。
嗯!没毛病!
木环这会儿也不咳嗽了,跟着我们进了美味楼,脸上表情却比得了风寒还难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和若素的距离,跟盯犯人似的。
若素问她不去医馆了?她只说了“不必”,硬是挡在我和若素之间,把娇弱的小公子遮得严严实实,害得我每次都得探头听若素在说什么。
等菜的时候他提起这次选秀,开玩笑似的问我是不是也要纳侍进府?
这时候饭前小菜已经上来了,我一边吃菜一边隔着木环回答:“不啊,我娶那么多人干嘛?我有皇夫了。”
“可女子三夫四侍乃是天经地义……殿下又如何能只有皇夫一人?”
“为什么不能?”我好像闻到了肘子的香味。“我们两个就挺好的,人多了就太烦了。”
而且说实话,我不反感这些娇娇弱弱楚楚可怜的精致boy,但也不会找这样的男朋友。裴喻长的也很精致,但他行为举止一点都不“女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长的太好看了,我看他有滤镜,反正我就喜欢他这样的,不喜欢别人。
“旁人都说我娶到裴喻是走了狗屎运。我也这么觉得。”
可盐可甜对我温柔会撒娇,只喜欢我一个人的老婆不香吗?
珍惜都还来不及,我可没那么大脸再去找别人。
“而且我是靠他养着的,哪有用他的钱再去养别的道理?你说是吧啊肘子终于好了!”
软烂香糯,入口即化!
这就是我期待已久的大肘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