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不似洞口般窄小,反而宽大狭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只有秋生的竹灯照明,亮度是不够的,三人也唤出竹灯照明。
洞穴内阴暗潮湿,有着大大小小的钟乳石,有些钟乳石似乎还在往下滴着水。
滴答滴答——
水声在安静的洞穴内清晰可闻。
苏辰星接着竹灯的微光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秋生,这是何处?”
秋生:“你们不是要找碧州谭吗?穿过这洞穴就离碧州潭不远了。”
不知走了多久,这漆黑的洞穴方才瞧见一丝光亮。
文殊正要往光处快步走去,就被秋生抬手拦下。
彩鹿走到洞穴侧面的地方停下,竹灯进入那石壁,而后那石壁便扭曲起来。
彩鹿带着秋生走进那扭曲的地方,而后再次消失。
文殊见拦着自己的人消失了,抬腿正要往光处走,却措不及防被某人拽着后领往彩鹿和秋生消失的石壁走去。
苏辰星:“别乱走!”
文殊一个劲儿地挣扎着:“殿下,他才乱走!我没有乱走!!快放开我!!”
苏辰星怼道:“这儿的路你有秋生熟?”
不顾文殊拼命挣扎,直接拽着他的后领拽到了秋生消失的那处石壁。
通过扭曲的石壁,三人瞧见了……郁郁葱葱的树叶?
那树叶十分宽大,若是用来遮脸,那必是遮的严严实实。
叶子的边缘坑坑洼洼的,像极了锯齿。
那叶子也同碧云天外的不同,外形如同那五角星,色泽却是黑灰色的。
五角星叶排布极为密集,叶隙甚小,只留有眼睛大小的叶隙可以瞧见外头的景色。
彩鹿带着秋生站在那树叶前,好像正透过叶隙看着什么。
苏辰星踩在因彩鹿走过而留下的星光点点和不知名花朵来到秋生身后。
文殊还在和苏辰星争吵着,就听闻一道冰冷淡漠的声音一字一句道:“要吵,就出去。”
闻言,文殊立刻禁了声,苏辰星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文殊却在心裏暗自腹诽道:殿下怎的还不管那人?……
苏辰星看了眼星罗密布的叶子问道:“秋生,那叶子是何物?”
秋生淡淡瞥了眼三人,伸出一指抵住唇瓣,示意三人安静。
不一会儿,安静的洞穴内想起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这时秋生小声答道:“星五叶。”
苏辰星欲继续追问,眼角余光却看到文殊蹑手蹑脚的往星五叶走去,伸手想要拨开那片郁郁葱葱的星五叶,看清外头的情况。
可手却停在了半空中,身上好似千钧重,压得他动弹不得。
好大的威压!
文殊被那道威压压的动弹不得,斜眼撇向施压那人。施压那人则冷眼看着星五叶叶隙,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文殊。
文殊咬了咬牙,开口说话时发现话音断断续续的:“餵……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压……”
秋生瞥了眼一旁颤抖的文殊,散发出的气息足以将另外三人冻成冰棒,隔着面具也能够看出秋生冷冰冰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想死?直说!”
璟晨见状差点笑出声,忙掩唇咳嗽一下试图挡住那笑意,却憋的浑身颤抖起来,又接连咳嗽几声,好不容易掩盖住了,刚要开口,扬起的嘴角将他的掩盖暴露无遗。
苏辰星则是开口为其求饶:“秋生啊!算了!阿殊也不是故意的,你……”就饶过他吧。
秋生一记眼刀冷冰冰地射去,冷的苏辰星倒抽一口直凉气,也不帮文殊解释了,直接闭口不言。
“唔!唔唔唔唔唔唔!!”
餵!快给老子解开!!
文殊有些气急败坏,但碍于被禁言了开不了口,只能在心裏将秋生骂个狗血淋头。
秋生压低声音冷声道:“你太吵了!安静!!”
禁言术与幻音都是失传的法术。都是被千百年前一场莫名其妙的天火烧毁。
而今,六界内知道禁言术的人不比会的人多多少。
若要说还有谁会,恐怕就只有新晋帝君和天君了。
哦!还有这个秋生。
禁言术若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可以同时让成百上千人禁言。若是境界不够,便只能让一人或十几人禁言,威力虽不如炉火纯青时的境界,却也足矣。
哪怕灵力比自己高,也不妨碍禁言术的施展。
虽然对使用者没有什么要求,却因为没有什么攻击力,而且还没什么实际性的做用,导致学习禁言术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
老一辈的想将禁言术传下去,可后辈都不愿学,因为它没用啊!想写出来放在藏书阁内,可总会莫名其妙的烧毁或是遗失。以至于后面渐渐被世人遗忘了,知道的人和拥有禁言术的人甚少。
这秋生不简单吶!
能够控制白瘴体,可以自由出入碧云天,对碧云天内的情况了如指掌,对他们的来处及身份也是一清二楚……
苏辰星瞇了瞇眼,好奇却又警惕的打量着秋生。
那一双金眸紧紧盯着那白绿色的面具,似乎想要透过面具看到遮挡下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