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信片正是同琥珀一起寄来的。
“琥珀啊!这个‘茶茶’你认识吗?和我有关系吗?为什么把你寄给我?”墨星月三连问,把一旁抱着樱桃啃的琥珀问懵了。
琥珀眼神飘忽了一下:“我不认识啊!”
“真的吗?”墨星月瞇着眼,眼中透出一丝危险。
琥珀察觉到危险,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认真答道:“不认识!当然不认识!”
琥珀听到那个称谓之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可她却摇了摇头,不甚相信。
可这件事,还是要让慕凝传达出去。
这么想着,琥珀缓缓背过身啃了口樱桃,心情可谓是十分覆杂。
墨星月闻言“哦”了一句,将明信片放进梳妆臺的夹层中放着,而后继续收拾房间。
不一会儿,她又翻出了一支粉白色的竹笛和一只木刻的狐貍。
那粉白的竹笛周身缠绕着绿色的线,末端是两只鹤在海浪之上翩翩起舞,下方挂着个樱花状的淡粉色玉佩,好看极了。
至于那木刻的狐貍……墨星月觉得刻的有些潦草了。
正面倒看的出是只狐貍,侧面看就会发现这只狐貍没有刻完全。
狐貍是蜷缩着身体的,半边脸还是块未经雕琢的木头,尾巴和身子连在一起,只能勉强看出一些轮廓罢了。
“笛子?我不会吹啊!”墨星月把玩着竹笛道。
琥珀听到“竹笛”两个字就刷的闪到墨星月跟前,那棵鲜红的樱桃如今只剩个光秃秃的核。
墨星月被吓地一激灵,手中的竹笛差点脱手摔地上。
“琥!珀!”墨星月咬牙一字一句地说出琥珀的名字,脸色不大好看。
琥珀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似的,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粉白色竹笛,嘴巴微张,浑身都在颤抖。
一个没拿稳,樱桃核径直跌落在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墨星月看她许久都未曾出声,便将这俩放进梳妆臺的夹层中,和那明信片放一块。
而后问琥珀要不要和自己一块出去找思慕,琥珀下意识摇头,整个人还是呆呆的。
等墨星月离开松山苑时她才回过神来,自嘲着笑了笑,而后落下泪来。
“呵!原来……原来鹤莲……竟是在这……”
碧云天内。
三人此时被困在绛红色的半透明花中,那花很大,将三人分别包裹起来,花瓣和花瓣之间严丝合缝,远远看去就像个巨大的花苞。
苏辰星和文殊还在用不夜和紫苑朝那花壁砍去一道道剑气,那剑气在触碰到花壁的瞬间便化作一道红光融入花壁中,而后那抹绛红便会愈发妖艷。
砍去的剑气好似只是那花的养料一般。
璟晨则是双目无神,面无表情的呆楞在原地。那好看的褐色眼眸此时染上一抹红,微微低头,楞楞的看着前面的花壁。
那花壁的绛红色比苏辰星和文殊那的还要浓重些。
巴掌大的竹灯此时安安静静的躺在花苞之外,四分五裂的,已经碎了,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光亮。
玖清则安安静静的躺在璟晨脚边的花蕊上,细细看去,那剑身周围还缠绕有红色的花瓣。
周遭的水晶和植物也同样泛着红色的微光,方才的颜色正在慢慢消退……
半小时前。
“咻——”
璟晨听到声音立刻侧身躲开,那竹灯与其擦肩而过,俨然有了裂痕。
而璟晨却还未曾察觉。
“怎么了?”文殊偏头看了眼走在最后面的璟晨道。
璟晨环顾四周:“刚才有个东西突然袭击我,你没有听到声音吗?”
文殊四处望了望,入目所及之处什么都没有,一切如常。他侧耳细细听去,只听见微弱的风声和水与石头碰撞发出的“嘀嗒”声,当即说到:“哪有东西袭击你?这儿除了风声和水声,哪还有什么声?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璟晨喃喃道:“难不成只有我听得到?……”
文殊继续跟着苏辰星的脚步继续往前走,璟晨则是还在思考刚刚遭遇的攻击。
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少了什么,抬头一看,文殊和苏辰星居然都不见了!
“文殊!苏辰星!”璟晨在原地四处张望着,有些焦急的呼喊着,企图看到两人的身影,听到两人的回答。
周遭的景色渐渐黯淡下去,一股浓雾逐渐将璟晨包裹住,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梅花香,只是那梅花香愈发浓郁起来……
另一边的苏辰星同样註意到文殊和璟晨消失不见,和璟晨一样四处张望大声呼喊着,同时也时刻警惕着。
浓雾四起,景物被其淹没,梅花香愈发浓郁,浓郁到苏辰星瞳孔收缩,一手捂住口鼻,一手仍旧托着竹灯。
竹灯散发出阵阵幽光,在此刻显得十分耀眼夺目周围的浓雾。
“咻——”
一片叶子从浓雾中窜出来,直直飞向苏辰星的脖颈处。
苏辰星侧身避开,可那叶子在靠近苏辰星时拐了个弯,直冲那竹灯飞去。
“哗——”
那竹灯收到巨大的冲击后直接四分五裂。
苏辰星见状甩了甩竹灯的碎片,那碎片便径直落在地上,又碎了一次,估计全捡起来也拼不回去了。
失去了竹灯这个碍眼的东西,那浓雾瞬间狂妄起来,一股脑的冲向苏辰星将其包裹,梅花香愈发浓郁,苏辰星的意识变得模糊,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失去了戒备……
文殊的情况和苏辰星,璟晨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