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年前,我可是被天界所尊称的救世主,区区云山族诅咒,还奈何不了我。”莫怀慈和璟瑶凑的极近,他几乎是贴着璟瑶的耳朵说出的这番话,“说起来,这称谓还有你一半的功劳,哦对!还有你妹妹,她的功劳也是不可埋没的。”
璟瑶一听到自家妹妹,猩红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仿佛要用这眼神将他射穿才肯罢休。
莫怀慈抽出手来,璟瑶的命数也已经到了头。她向后倒去,眼神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莫怀慈。
若是老天肯多给她一条命,或是给她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她一定会在见到莫怀慈的第一眼就让其瞧不见第二日清晨的阳光。
纵使被妹妹记恨一辈子,也绝不让自己悔恨一辈子!
解决了一个璟瑶,还有一个尘诺卿。
莫怀慈有些头疼。
“我的好儿子……”他微笑着说话,试图化解父子矛盾,但尘诺卿又怎会给他说话的功夫?直接使唤着玖清朝莫怀慈砍去。
莫怀慈将将避开这一击,心中暗嘆不好。这个儿子的剑法招式,以及那醇厚的灵力是他所不曾拥有的。
只一击,他便已然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莫说是打持久战,就是短暂的战斗都不知他能否撑住,这个儿子,比他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大殿外。
慕雨岑已经给乌妄二人餵了药,醒来定是没那么快的,受了婳研那么多的毒,能撑到来这裏寻他救助已是不易。
他突然转身,朝身后行了一礼,道:“师尊。”
黑暗中,一名女子走入竹灯照射范围内。
她身披雪白色斗篷,面上带着彼岸花面具,冲慕雨岑点了点头,慕雨岑立刻抬起头来。
“这是婳水,虽不如玫骨毒一般能解百毒,却可以化皮肉,融人骨,留着总不会有坏处。”师尊递给他一瓶巴掌大的云岚色瓷瓶,慕雨岑接过后刚想问这东西的原材料,一抬头,发现师尊已经走了。
虽然还没有想到婳水能用在哪裏,但就这么一瓶,估计够他用上一段时日了。
再回头,一张被无限放大的俊脸出现在他面前,给他吓得一哆嗦,脱口道:“哎呦我的妈呀!”
他一面拍着自己受惊的心臟,一面往后退了几步。
尘诺卿盯着他手上的东西一眨不眨的。
“为什么师尊给你不给我……”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可慕雨岑却没听出抱怨的意味,反而道:“你……你说什么?”
尘诺卿温声同慕雨岑商量道:“师哥,反正你也用不完,不如分我一些?”
慕雨岑一听这话,手中的瓷瓶霎时消失不见,他挠了挠头,眼神看向别处,打着哈哈道:“什么?师尊哪有给我什么,定是你看错了!”
尘诺卿盯着瓷瓶的眼缓缓移到慕雨岑脸上,或许是心虚了,慕雨岑感受着尘诺卿强烈的视线却没敢看他。
“你怎么恢覆记忆了?”慕雨岑试图转移尘诺卿的註意力,“看你这样子,是历劫成功了?”
尘诺卿倒也没有紧紧揪着慕雨岑不放,而是顺着他抛出的问题答道:“嗯。”
“嗯?”慕雨岑呆住了,“什么意思?说清楚点!说多几个字会死啊!”
“成了。”尘诺卿很是听话的多说了……一个字。
慕雨岑不禁感嘆道:“还是历劫时的你比较好,最起码说话超过了现在的两个字。”
转而又问:“莫怀慈呢?”
尘诺卿答:“死了。”
慕雨岑无语了:“我会不知道?我要听详细的过程,过程!”
尘诺卿淡淡应了句:“哦。”
慕雨岑:“……”
师尊来时,大殿内。
“哈哈哈哈!不错!我莫怀慈的儿子就应该如此!”莫怀慈一边吃力的挡下尘诺卿所有的招式,一边毫不吝啬的夸讚道。
尘诺卿却权当没听见,松云面具下的眼眸已然被红色所取代。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祸害!为娘亲报仇!
这么想着,尘诺卿的攻击更加猛烈,也更加迅速了,莫怀慈一时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乱了方寸,很快落了下风。
“锵——”
他的剑被尘诺卿打飞出去,牢牢地插在大殿顶端的横梁上。因为受到巨大的冲击,插在横梁上的时候,剑身还跟着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