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月看着那蓝衣少年呆了呆,一扭头又瞧见位红衣女子更是吃了一惊。
那是,苏辰星?那另一个是……我?!
墨星月走至那墨星月跟前,伸手晃了晃:“嗨?”
另一个墨星月毫无察觉。
墨星月不信邪似的扭头伸手再次晃了晃:“你好?”
苏辰星同样毫无察觉。
墨星月伸手想拍拍两人的肩,手却径直穿过二人的肩。
看不到我,听不到我的声音,也触碰不到……是幻境还是梦?
这么想着,一旁的二人又聊了起来。
“洛姐姐这手艺倒是越发不错了,恐怕六界内就属你这的樱花最多了。”幻境中的墨星月折下枝开得最为好看的玉樱在手中把玩着。
“拖洛神的福,我这落樱阁被弄得越发像你们女孩子家家的游园了。”苏辰星垂下眼,淡笑的看着墨星月,那眼中的宠溺之情溢出言表。
墨星月往后退了退,仔细打量着幻境中的俩人。
一个身着墨蓝色长袍,那具有象征性的金眸配着乌黑如墨的青丝,给人以一种温润如玉却又神秘莫测,浑身透着危险的高贵气息。
一个身着银朱色锦裙,还未隐藏的耳朵下系着对葡香玲,异瞳水汪汪的眨着,眼神未曾离开过那玉樱树,手中依旧把玩着那朵玉樱。
“怎么能说是我们女孩子的游园呢?”
“落樱阁岂非是想来就能来的?没有你的许可,连我都进不来。”墨星月淡笑着。
“你若是想来,谁又能拦得住你?”苏辰星眼中满是宠溺,看得一旁的墨星月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幻境映出的如果是她的前世,那她前世还是妖?
但光看耳朵,墨星月也分辨不出是猫是狐。
画面一转,墨星月再度回到相思梧桐树下,手依旧搭在那树干上。
墨星月抬头看了看,欲抽手离开时,相思梧桐树瞬间变幻,光芒四射。
待光芒散去,相思梧桐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镜子,镜子中映出方才身着银朱色锦裙的墨星月。
镜外的她手还保持着方才遮挡光的动作,镜中的墨星月双手交迭置于腹前,冲镜外的她微微一笑。
下一秒便附身向镜外的她压去,镜外的墨星月下意识后退一步,往后弯腰。
而镜中的墨星月却破镜而出。
只见那镜子突然泛起阵阵水波纹,镜中人探出头来,依旧冲她微笑着。
而镜外的墨星月有些惊恐和不知所措,双手紧握,身子微斜,就在墨星月欲转身离开时,那镜中人双眼一闭,直直冲她倒去。
镜外的墨星月也紧闭双眼,她只觉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触碰到她的额头。
瞇开一条缝,她看到身着银朱色锦裙道墨星月化为点点水滴消散。
墨星月再次伸手想要触碰,但下一秒便出现在柔软的大床上。
“是……梦吗?”墨星月喃喃自语道。
那情景依旧历历在目,玉樱树下的二人也在脑海中浮现。
墨星月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如同温室般将她牢牢护在怀中,她从未受过伤害也从未有太多不如意的事。只要她想,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真的……是梦吗?还是说……这个梦在暗示我呢?……
透过那窗望着松树和零落的微光有些惆怅。
“早安啊主子!送你个礼物!”
琥珀从外头飘回来,双手背在身后,想要给墨星月一个惊喜。但可惜她太小了,身后的东西根本藏不住。
“又是‘借花献佛’,有点新意好不好。松果暴露了。”
看着露出来的松果,墨星月抚额无奈嘆气。
“当当当当!草果!才不是那难剥的松果。”
墨星月看着琥珀抱着的……草果,一时语塞。
你要说它是松果吧,又不太像!你要说它是草莓吧,也不太像!介于二者的结合体。
“松果和草莓的结合是吗?名字起的真潦草……好吃不?”
墨星月说着便接过琥珀颗草果咬了一口。
这不咬还好,一咬牙差点干废了。
墨星月捂着嘴抱怨道:“什么鬼东西?牙差点交代在这!真难吃!”而后将草果塞回给琥珀,一脸幽怨的看着她。
“这个是有壳的,要剥壳。”
说罢,琥珀飘到床上坐下手脚并用,将草果困在一方天地。
然后……然后墨星月就看见上一秒可爱俏皮的人如同猎人见着猎物般撕咬着草果,一边用牙咬一边用手扒拉着。
这剥壳方式着实有些……超前。
褐色的草果壳在琥珀的牙手双重攻击下依然坚不可摧,连牙印都没有。
这是变异了吧……
墨星月翻身下床前去洗漱,刚走出卫生间门就听到一声怒吼。
“啊啊啊!臭草果!看姑奶奶不把你开了瓢了!”
墨星月洗漱完便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冲自己飞来,连忙偏头躲开,那黑乎乎的东西撞到墻壁后发出一声“啪嗒”,而后落在地上。
墨星月弯腰捡起草果,看了眼墻壁再看看手中的草果,直冒冷汗。
墻壁已经被砸出一个小窟窿,而草果却毫发无伤。
“谋杀啊你!”墨星月咬牙切齿道。
刚刚若不是她反应迅速及时躲开,这会儿被砸出一个窟窿的恐怕就是自己的脑袋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琥珀越说声音越小,显然底气不足。
墨星月咬牙切齿:“你不会用法术打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