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嘴角扬起，冷声道。
“邪魔外道，终将自食恶果。”
刚刚是因为地极境引起的天道灌体，才抵挡住了他那一剑。
现在的李令歌，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李贼，拿命来！”
见楚枫再次提剑刺来，李令歌已经顾不得去思考噬魂铃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只要败在楚枫手里，这个剧情勉强也算是完成了。
李令歌立即催动噬魂铃，用尽全力抵挡那剑意十足的迎面一剑。
现在的他根本不是楚枫的对手，想要败在对方手里再容易不过了。
想到这，李令歌目光变得坚定。
系统，这仙我成定了！
嗡——
就在此时，十圣雕像猛烈震动，天地间文气翻涌，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李令歌的头顶出现一道金色的光芒，属于他的文气正在凝聚。
紧接着，一道又道金色的光芒凝聚在他头顶上空。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
完了！
这一刻，李令歌凉透的心彻底死了。
以他的学识自然不可能引起圣人雕像的共鸣，也不可能凝聚出文气。
但是，系统在昨夜奖励了他记忆回溯！
此刻，五千年的璀璨文蕴在异界骤然绽放。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云有容美眸之中绽放出一丝异彩，二郎还真是给了她一个惊喜。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秋月白望着半空中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那句诗，久久难以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