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什么？”
“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要对付楚枫吗？”
灵溪余光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肚兜，而后闭上眸子上前一步。
“你对楚枫有什么仇怨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他。”
李令歌：⊙▃⊙
他本以为在文庙广场放走灵溪，自己不主动对其下达任何命令，奴印就相当于不存在。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枫如今已经是我的师弟，那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怎么会伤害自己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哼，你用卑劣的手段在我身上留下了……那种印记，不就是为了对付楚枫吗？”灵溪微微扬起下巴，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捆绑、调教、鞭挞，无论你想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尽管放马过来吧。”
李令歌双眼一眯，额头满是黑线。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对我误会如此之深？”
“还不承认吗？”灵溪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抬手指向桌子上的肚兜，“那些都是被你蹂躏的女子的贴身之物吧。”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内心挣扎了许久。
“只要你放过楚枫，我、我的也可以给你。”
她很清楚楚枫现在的处境，只要李令歌一声令下，自己便会无法控制的对楚枫痛下杀手。
而以楚枫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她放下了捂住胸口的手，双臂伸展。
“我准备好了，第一次你要做到什么程度？”
李令歌被这个男主挂件搞得生起一丝火气，上前几步捏住那光洁的下巴，恶狠狠地开口道。
“你不过是我的一只灵奴，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被捏住下巴，被迫仰视李令歌的灵溪心中一颤，眼眸之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对，就是这样！
面对穷凶极恶的主人，她没有丝毫的退让。
“对我不屑一顾，想让我今后对你的命令心服口服对嘛？”
李令歌松开了自己的手，这剧情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