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城楼上没人!”先锋骑着马跑到卡尔班面前。
“撞碎他们的城门!”卡尔班下了命令。
五六个人抬着个三四米长的攻城锥,喊着“一,二,三”的口号,每每喊到三,用举着攻城锥合力撞一下厚重的城门。在城门内隐约能听见小孩哭闹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动静。
长峡的木头城门自十四年前开始就没再修理过,现时早已腐朽不堪。当攻城锥第四次撞到城门上时,大半个城门便随着“啪隆”一声轰然倒地,出现了个两人高的巨大豁口。
街道上没有人。在路边的屋子中,未能逃走的老人和小孩警惕的看着在城门内巡逻的多尔·伊尔斯人。他们的眼神中同时闪烁着期待和悲哀两种情绪。没有谁试图去反抗,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无论它是什么,也比保持现状要好。
长峡的守军早就跑干净了,带着一切值钱的东西逃走了,留下的只是混乱而污浊的长峡城。在喀吐走后的数十天内,市民经受了无以想象的苦难。地痞、强盗和暴动的士兵肆意的搜刮着这个地方最后的财产,布满刀口和血污的尸体被随便扔在街上,直至腐烂。圣堂、医院、学校、墓地,甚至是妓院,所有神圣和不神圣的地方都被玷污了。现在的长峡城,除了一座座废墟,横死鬼和饿殍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圣者洞窟呢?带我去看看。”卡尔班看着眼前的悲剧,不禁有点反胃,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在市中心。”大主教约瑟夫回答。
“四个小时之内,把长峡城清扫一下。”卡尔班捂着鼻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宫室。
长峡皇帝浮尔康还活着,他蜷缩在王座边的角落。当卡尔班和他的侍卫冲进宫时,他吓得站起来,恳求卡尔班不要杀掉他。
“陛下,长峡皇帝怎么办?”一名侍卫问。
“把他流放到多尔·伊尔斯和美西斯之间,慕里斯氏族的领地。”卡尔班看着浮尔康,心生怜悯,不忍将他当场杀死。
长峡覆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新月地区,几乎所有的南方统治者都得知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