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和盖瑞斯都受了伤,所幸都不太重,撒科利的手被马蹄擦了一下,伤口还没愈合。
“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的领兵是那个野人头领的儿子,他们那里来的那么多兵?”盖瑞斯也经不住发牢骚。
“长官们,我坚信他们至少来了三万精兵。”马德里也忍不住插了句话。
“当初法瑞离开后,只留下了四千守军,我怎么用不到三米高的城墙和不到五万人的城市跟他们打?那群人的兵器和战车是从哪里来的?!”撒科利的手不住地抖着,一直停不下来。
“那些叛徒抢走的东西绝对造不出那些几米高的大家伙,我敢肯定。”盖瑞斯说。
“可是领主,我们已经向哈迪尔发出了请求援兵的文书,正常来讲,最近几天总该到了吧,可为什么我连援军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要是援军来了,我们还不至于落到此等地步。”吕波忽然抬起头,非常疑惑和不解。
“是啊,”盖瑞斯想了一下,也奇怪起来了,“难道是信使病死在半路上了?”
“我还是不太相信我们可以倒霉到这种地步,刚准备举行婚礼就出了这种事。”莫贝勒叹了口气。
“领主快看,是援兵到了。”休尔指着牵着一匹马过来的一个人说。
“那是巴里,看来他们也被袭击了。”盖瑞斯的眼睛比较好,第一个看清楚了他是谁。
“各位,你们都还活着!我得救了!”巴里也看见了他们,使尽全身力气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
“巴里?怎么只有你来了?还有其他人吗?”吕波下驴问。
“唉,我们是冲着宴会来的,本来也没带多少人,最后我拼命跑啊,终于跑出包围圈了,身边的人一个也没带出来,安怡城大概也陷落了。活着的估计都散到别的地方去了。”巴里说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荷尔霍还好吗?”撒科利问了一句。
巴里抿着嘴,没有回答他。
“我知道了。”撒科利叹了口气。
“抱歉打断了各位的话,所以,我们要去哪里?快要到晚上了,我不想居无定所。”莫贝勒细声问撒科利。
“现在回法尔发城我们大概会被处死,而且,我认为这次没有求来援军不是偶然,朝中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撒科利缓了一会儿,说,“去西边吧,新月地区的人或许接纳我们,再不济就向北去哈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