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其实是清白的，干净的？恩，你是吗？”
思如微笑，话里的恶意犹如利箭般化作实质扎得薛柔遍体鳞伤。
“你……”
薛柔摇摇欲坠，咬着唇，一脸哀求的看着莫凡。
心里却恨毒了思如。
“莫凡哥，那些事，你知道我不是自愿的，我没有办法。”
她眼泪流下来，顺着白皙精致的脸颊慢慢滑落，说不出的唯美可怜。
莫凡也有些不忍，末世呀，对人类还是太残忍了。
但……
思如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但没用呀，脏了就是脏了，苹果烂了，就是烂苹果了。”
莫凡面无表情，内心却连连点头，没错。
不过，有些人是很奇怪的，新鲜的东西吃腻了，烦了，就想试试枣子跟香蕉的新吃法。
无法体验百样人生，至少要体验不同的女人呀。
“雁贞，别说了。”
这么欺负一个女人，好像有点胜之不武呀。
一愣，他老婆之前好像没这么毒舌。呃，好吧，虽然说话挺不留情的，但只私下里吐槽，从不会当着别人面说呀，这怎么……
薛柔却误会了，在她看来，就是莫凡吼了思如。
恩，一定是莫凡哥也觉得那个女人太恶毒了，不然也不会出言帮她。
她有什么办法，只是个柔弱的女人，不依附于男人，会死的。
没有人想死，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就算很脏，就算无数次后悔过，但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抬起头，目光凄凄但一脸倔强的说道，“以前生过的事情我无法改变，也无话可说，但我的心，我的灵魂是干净的纯洁的。”
“莫凡哥救了我，把我从那个地狱带出来，我真的很感激，但也知道有过那样经历的我是配不上莫凡哥的。”
“我很努力的把自己变好，变得更好……”
“那就太麻烦了。”
薛柔还没说完，就被思如冷冷的打断，她一愣，“你说什么？”
就见思如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说你要想配上他。”指着莫凡，“其实很简单的。”哪要那么麻烦。
呵，还要变好，改变自己。
“直接把他弄脏不就行了，找百八十个女人，一起上，轮流上，随你高兴，只要他跟你一样脏。”
思如摊手，“什么问题都没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莫凡跟薛柔听得都傻了。
没听错吧，呵，还是今天风太大，不小心闪了耳朵。
这个人有病吧。
特别是莫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雁贞，你……”
思如就看着他，很无辜，“怎么，我说错了吗？”
“她想跟你在一起，又怕配不上你，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但就像她说的，过去的事情已成定局，无法改变。既然她干净不了，那就换人咯。”
所以，“你变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