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事儿你听谁说的?这都是瞎说。”
“这不是你上回告诉我的吗?”严椿梅说话间又打量了几眼江廷,依旧是摇了摇头,“不行,慢慢,这件事说啥我也不能答应。”
徐慢缓慢地踱步回到江廷面前,对上江廷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江廷:“阿姨好像很不喜欢我?”
“嗯,是的,”徐慢努力憋着笑,可是说出来时还是忍不住笑场了,“她说,你品德不端,离婚出轨还带着两个孩子。”
“什么?”江廷被这荒谬的话惊吓得脸色铁青,“我什么时候离婚出轨了?”
徐慢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是我上次回家告诉她的。”
江廷这回真是哭笑不得,他终于明白上一次为什么徐慢的妈妈会突然对自转变了态度。
原来答案在这。
“徐、慢。”
江廷放慢了语调,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声音里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
徐慢吓得脖子一缩,往后挪了两步:“诶,怎么了?”
“你赶紧过去帮我解释。”
徐慢被江廷搂住了腰,强行架着走到严椿梅面前,可是这种无依无据的事情造起谣来简单,解释起来却麻烦,徐慢说了自当初是开玩笑的,可是严椿梅怎么都不信。
她说,怎么可能会有人拿这个开玩笑呢。
徐慢捂了捂脸,嗯,恰巧你的女儿就会呢。
直到江廷从车上拿出来自的户口本,上面的婚姻状况写的是“未婚”,严椿梅这才相信。
“你真是个嘴没门的。”严椿梅一边走路,一边对着徐慢絮絮叨叨,“这种事情都能拿来开玩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徐慢全程一句话都不敢说,她看向江廷求救:“你快帮我说几句话嘛。”
而江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晚上,从严椿梅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
江廷正欲往村口的方向走,徐慢忽然喊住了他:“江廷,你要去哪?”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去镇上找间旅馆住。”
徐慢沉默了半晌,问道:“你不和我住?”
这回沉默的人变成了江廷。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听到的,又把徐慢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得略带迟疑:“我今晚住在你家?”
徐慢没搞懂他的想法,难道他的男德规训里写着未婚不能和异性睡一张床?
不对,徐慢否定了自的想法,因为江廷的男德人设早就已经破碎了。
她接着问:“有什么问题吗?你是嫌屋里太脏,还是觉得床太小?”
很快,她听到了江廷斩钉截铁的回复:“没有问题。”
十点钟,徐慢洗完澡出来时,江廷正穿着睡衣在床沿坐着,他后背挺得很直,正装模作样地拿着电脑在打字。
她随口问了句:“在工作?”
“嗯,有份文件。”
徐慢走近了才看到,那文档上除了正文那行标题,其他的没一句话是通顺的。
她懒得拆穿他,便坐到了前面的桌子上:“那你继续忙吧,等你忙完再睡。”
“没事,写完了。”说完,江廷立刻关了电脑,“我们早点休息吧。”
“嗯。”
徐慢起身关掉了屋里所有的灯,一时房间里只剩下外面的月光透了进来。
两个人背靠背躺在这张窄小的床上,稍微一动,还会发出吱呀的声响。棉被盖住两个人的身体,他们靠得那么近,近到能感受对方的体温,闻得见那沐浴露的香味。
气氛一下就暧昧了起来。
江廷正想合上眼,徐慢忽然转过身,右手搭在他的腰间,他喉结滚了滚,心跳骤然加速,静默的下一秒,他听到徐慢叹了口气,对他说:
“江廷,你是不是不行?我都暗示成这样了,你还”
徐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窗外的雪还在下着,可是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唇舌交缠,呼吸凌乱,月色下不知是谁先褪下了衣衫,他们都臣服于此刻的直觉与心跳,欲望在眼中沉浮……
当这一切结束时,徐慢在寒冬月夜里出了一身汗。
她裹着被子,手半撑在床沿,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你为什么随身带着户口本过来啊?
江廷顿了顿,开口:“嗯,大概是因为去民政局需要带户口本。”
徐慢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那你……要不要再向我求一次婚?”
江廷显然有些犹豫,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求婚场景。
“可是现在没有戒指,没有鲜花,什么都没有。”
“但是,有你啊。”徐慢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有你就够了,傻子。”
“我从不羡慕那些盛大的求婚场景,只要有你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更上一世的番外,番外可以甜甜虐虐交错着来,婚后生活放在最后吧。感谢在20210301234024202103030003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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