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楠眼睛里有一瞬不易察觉的亮光,他仍答道:“好。对了,刘登今早载着程舟舟去拦谭楚昀的车了。”
余夏一听,顿时炸毛:“他们敢拦军车!疯了么!人有没有事?”
“没,谭楚昀没计较。”陈远楠与余夏一同走出办公室一边说,“他今天带着余墨进部队,估计得给余墨洗洗脑。”
余墨沉默了半晌,才说:“如果余墨不愿意,我说什么也不让他进部队。”
陈远楠听了,笑了笑:“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抬手看了下手表,“现在快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生产线吧。”
余夏尴尬地笑笑,示意了一下玻璃窗外面,陈远楠跟着她走到窗边,低头一看,楼下程琛正背靠着车,抬头看着他俩,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才说:“那我只好自己吃咯。”
“对不起。”余夏抱歉地说。
“没什么。以前都是我们一起吃饭,吃了五年,突然间要一个人吃,只是有点不适应。”陈远楠说。
曾经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的人,现在正慢慢地从自己身边剥离,只是有些不习惯,只是不习惯而已,陈远楠这样对自己说。
他们之间,从来都是革?命友谊。
陈远楠挥挥手:“那我先走了,回部门交代点东西。你搭电梯下去吧,到了生产线打我电话就行。”
“好。”余夏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