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的房间，白色的窗帘随风飘着，外面的大雨暂时告了一段落，下过雨后的城市变得十分干净，空气中飘散着清新的味道，静谧的阳光照射下来，形成彩虹色的光圈。
左青青醒过来，白色的光让她睁开眼睛又迅速闭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她记得，她去问高利贷借钱，然后……就碰到了程昊。
噩梦般的记忆翻涌冲击她的脑袋，房间内突然响起一把声音：“怎么样？有幻觉了？”
左青青坐起身来，就看到程昊正看着她笑，他怎么会在这里？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房间，粉色的地毯，还有各种玩偶熊，看不透对方有什么居心，她没有开口。
程昊看着她左顾右盼，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他拄着拐杖，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扬了扬手，示意医生上前：“不要想着逃出去，会有人时刻看着你。”
医生上前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左青青的眼睛，又点了点头，便出了去。
“你想干什么？”
程昊闭着眼睛，想了想，才勾了勾唇角：“没别的想法，想做点让我自己开心的事。”
说完，便拄着拐杖出去了。
——
三日后，程琛家。
沙发上，各个男人都以双手抱胸的姿势坐着，谭楚昀看了在座的各位一眼：“我管辖的地区有限，只要他还没出上海，我就有能耐把他找到，但是……若出了上海，便不是我能管得着了，我的人会先撤一部分回来，剩下一部分人继续找。”
余夏只好应着：“好。”
白皓，低着头，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