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程舟却随随便便就出去当靶子,外面盯着他们的人,就会趁他落单的时候,一把捉在手里,然后,便是等着对方开条件了。
程舟不明所以,就看着余墨盯着他的目光,倏地阴暗起来,便又像洩气了的皮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伸出手在他的头顶,摸了一把,才说:“下次出门记得带保镖,不然,不安全。”
程舟刚想反驳,自己有分寸,却看到余墨担心的脸色,便闷闷地嗯了一声。
余墨的脸色果然缓了下来。
他想,自己尚且还有童年,程舟一出生便是剑拔弩张,四处逃亡,随时都准备起来跟人干一场。
弟弟的这点天真可爱,他还是想要守护的。
他不想将弟弟变成自己那样,被谭楚昀那个老男人灌输一些所谓的“危机意识”,以后的人生,活成被人期待的样子。
那头高冷腹黑的程舟如果知道自己那突然心事重重的老哥希望他活成一个傻白甜之后,作何感想。
程舟早在不知几岁的时候,早就不知道“天真”二字,如何写。
真是苦了他老哥一片苦心。
饭间,两兄弟就最近的事宜进行了讨论,程舟皱着眉头说:“青青阿姨已经失踪好几个月了,谭楚昀那边也没什么进展。不过我这边却有一些新的发现。”
余墨心不在焉地听着,听到“进展”二字,便抬头,他要听听,他这么奋不顾身的四处乱撞,到底在查什么事情,说:“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