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如此笃定?”
“因为有信心。”
“从而而来的信心?”
余夏微微侧目,这个步步紧逼的记者,正满脸挑衅地看着她,她挑了挑眉。
红唇轻启:“商业机密也要过问吗?”
陈远楠看了看那位记者,从脸上一路扫到了麦克风前面的牌子,暗暗记住这个名字。
那位记者微微一楞,从来都是记者把被问者逼得无路可退,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顶着语气对他说话,得罪记者,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只要自己愿意,事情就算完全颠倒黑白,也不会有人怀疑。
这种事,他早已轻车熟路。
他定了定心,冷笑道:“堂堂夏琛高层,就是这么说话的吗?”
余夏也不甚客气,回道:“我从来都是别人怎么对我,我怎么对别人,质问别人的时候,应该先检讨一下你自己。”
旁边的记者咔嚓咔嚓地拍照,明天头条有得写了——“夏琛高层与一小记者掐架”,这实在是难得。
陈远楠也觉得事情有些失控,余夏因为程琛的事,心情本就不大顺当,现在轻易就上了小记者的当,登时就将余夏拉了下来,沈声道:“采访就到这里。”
余夏回到急救室,程琛还没有出来,她将脸埋在手上,眼睛竟有些发涩。
陈远楠走到角落抽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又报了个杂志社的名字:“对,今天你们派来医院采访的那小子,我不希望在新闻界再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