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一软,已经坐在了床边,程琛已经将手探进了她的衣裳,手指正在腰间轻轻揉捏,力道温和。
耳边传来匆忙的脚步声,脚步声在病房门口未作停顿,便已经拉开门冲了进来。
所幸余夏耳尖,这时已经与程琛分开,站在一边。等看清是余墨和程舟两人,才慢慢走到卫生间。
程舟与余墨站在床尾,有些目瞪口呆,虽然没看到全部,但是刚才看到余夏红肿的嘴唇,以程舟的丰富阅历来说,不难知道。
余墨大概也猜到了。
程琛嘴角一抹微笑,有一种尝到猎物的得意感,他脸色红润,嘴唇鲜艷,没有一丝病态,他说:“怎么不敲门?”
程舟用手肘捅了捅他哥:“都是余墨,说什么您生命垂危。”
余墨咳了一声:“陈远楠说让我们过来看看。”
“嗯,没事了。”程琛看了余夏一眼,“你们可以走了。”
程舟和余墨站在原地没动,虽然他们理解因为他们打断了老爸的好事,但是……也不用这么明显吧,这才到医院不够一分钟呢。
余夏这时也已经从卫生间出来,衣服妆容什么的已经整理好,她看了看面前这三个人,有些不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