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姚青山低头，看着女儿的眼睛，女儿不会骗他。
他忽然想起那日程琛受伤后在红杉大楼地下遇见他的情形，除了样貌一样之外，个性倒是与之前千差万别，他那时候没留心，现在姚丽灵这么一说，自己倒有些想起来。
“怎么说？”姚青山重新坐下。
姚丽灵想起程琛早年间有一个失踪很久不见踪影的弟弟，或许他就是那个人。
她忙捉住父亲的衣角：“是他弟弟！程琛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这么说，红杉的董事，并不知道，现在的董事长大人，其实换了一个人咯。”姚青山忽然嘴角勾起微笑。
姚丽灵点点头：“是的。那个人还要我转告你，千盛现在已经是败局，不收手会把千盛都赔进去的。父亲，千盛现在已经到达这个地步了吗？”
姚青山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顶，说：“胜负未定，说失败还为时太早。明日我便去会一会他，不知道那群董事，会让我看一场怎样的好戏。”
——
代驾将车停在了龙湾小区的面前，程昊便让司机走了，自己抱着罗素往里面走，这个女人喝太多酒了，后来劝都劝不住，也不知道发什么疯。
这栋公寓程琛平时会住在这里，现在他过来住一段时间。
将罗素抱进客房，自己便去了浴室洗澡，等他穿着睡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便看见罗素坐在了床边，似乎是酒醒了，眼神却看着不甚明亮。
他走过去，坐在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后者仿佛受惊般躲开。
他啧了一声：“看看你有没有发热，想什么呢。”
“哦。”罗素应了一声，摇头晃脑地抬起头，瞇了瞇眼睛，似乎看得不大真切，便伸出手摸上了程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