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春花此时的反应倒是很快,她上前抓住绑着程舟的绳子,说:“你不要过来,再过来一步,我就将这绳子抽掉,你的小侄子就没了。”
程昊只觉得如鲠在喉,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相信自己的母亲只是被什么迷惑了心窍,只要讲道理,总归是会明白过来的。
但一切却如同进入过传销团伙的个人,脑袋里存在着某种执念,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相信了。
曾经内心有多挣扎,现在就有多痛苦。
其他人被这件事带来的震惊使其久久都不能缓过神来,罗素一向只知程琛与程昊有所不同,现在也终究是明白这两人不同的来源,都只因面前这个女人。
正午时分,太阳变得毒辣,就算是初春,正午的阳光晒下来,也不逊于任何夏日,程舟忽然说:“余、余墨不会来的,你死心吧。”
卢春花闻言,上前一步,捏住程舟的下巴,使他的脸面对着她:“你倒还嘴硬,放心,我如果不能活了,至少,得拉着你一起陪葬……啊……”
程舟突然便抬腿向卢春花踢了过去,卢春花没有防备,当下便退后了一步。
程昊等人看准时机,便也冲了上去,刘登和罗素两人合力解决了一个壮汉,转身便又双双将另一个壮汉的腿拉住,程昊便在此时,得了空,上去与卢春花抢夺程舟。
程舟踢了那一脚,惯性也是十分之大,当下便朝天臺外甩了出去,绳子还算结实,除了勒得他更加喘不过气来之外,并无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