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强行笑了笑:“……嗯。”被发现了,怎么觉得有点心虚啊。
秦疏盯着谭楚昀,有些摸不准谭楚昀现在的状况,只听谭楚昀又说:“你们俩……?”
“没有,什么都没有。”秦疏快速争辩道,眼睛飘向别处,扶额,他到底为什么要解释啊。
“哦~”谭楚昀会意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沈,对这个答案表示有些怀疑,他忽然将身子压下来,迫使秦疏的眼睛看向自己,“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
秦疏有点窘迫,谭楚昀靠得太近,气息相交,脑中已经有些晕眩,似乎有些血气涌上脑的迹象,他知道自己脸红了!
马丹!脸红了!
“没、什么、都没做。”秦疏说道。
谭楚昀倏地放开,轻哼了一声:“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今晚的汤就取消了。”
“难道你要强迫我承认?如果今晚有汤喝,我就承认。”秦疏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哼!威胁我。
谭楚昀的脸更黑了几分,似乎预料中的答案有些不一样,他闭了闭眼睛,有些服了自己,顿时便软了下来:“到底有没有?”
“……”秦疏顿了顿,还是说了声:“没有。”
谭楚昀脸色一悦,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开始说道:“好,今晚就先便宜你了。”
——
余夏进到休息室,果然看到程琛坐在一遍的沙发上,纵使头发被剃成了短寸,仍旧不能抵挡他的帅气,薄唇轻抿,修长的手指微微捏着一张报纸,听见有人进来,便微微看向门口,这一眼,便是万分柔情。
余夏的心软了软,心更加的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