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琛来了兴致,“怎么说?”
谭楚昀说:“这次连秦疏都没能偷出来的文件,那二公子直接就给送上门来了,似乎跟他爸不是一路人。”
程琛有点不可置信,淡淡反驳道:“给你一点甜头,就让你相信他了?”
谭楚昀在这件事上确实思量了很多,人的信任是捉摸不透的东西,就算你与对方相识十几年,却仍不能将全部筹码压在一个人身上。
程琛喝完一杯玉米汁,摸了摸温热的肚子,舒服地呼了一口气,躬身将杯子放在桌上,再次嗤笑道:“这件事的想法,太不像你谭某人的行事作风了。”
闻言,谭楚昀却又皱了皱眉头,思考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将天平倾向那二公子那边的,不难找,他与那二公子接触的不多,能撼动他的,也只有张丁尧拼死救秦疏那时候开始了。
程琛看着谭楚昀做着思想斗争,又看着桌上摆着的保温瓶,终忍不住内心的叫嚣,再次躬身拿过保温瓶,倒了半杯在自己的小瓷杯上。
还没关上保温瓶,谭楚昀就从回忆中回来,一眼便看见程琛又在喝那玩意儿,便厚着脸皮从旁边拿了一个杯子,伸到程琛旁边,说:“给我来一点吧。”
程琛睨了他一眼,拒绝道:“不行,要喝回家叫你家那位煮给你。”
“回家是我煮给他喝好吧,现在供得他像个祖宗似的,就差没上天了。”谭楚昀说道,“给我来一单,学会了回去自己做。”
程琛终究还是没耐得住谭楚昀这样磨,施舍地倒了一点给他。
谭楚昀看着杯中一口不到,都不知道有没有一毫升的玉米汁,不由得目瞪口呆:“程琛你至于么?”
程琛再次施舍性地倒了一点,笑道:“好了,够两口了,尝滋味也足够了。”
“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