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望着余夏，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要说别有用心，他的确觉得余夏很有趣，既然父辈已经有交集，他借此接近余夏便已然是个顺便。
见他不出声，余夏说：“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下次，再接近我，麻烦先把理由准备好。”
说完，余夏转身进了办公室。
程琛靠在椅背上，看见余夏进来，挑了挑眉，又勾了勾手指：“怎么脸色这么差？”
“被王轩气的。”余夏走过来在程琛面前站定。
程琛站起身来，对着余夏的嘴唇，啾了一口，笑道：“好了，别气了。我约了谭楚昀，今天你忙完就回家，我做好饭等你。”
余夏点点头，问道：“你就来了一会儿，工作都做完了？”
程琛笑笑：“也没什么，大多数都让程昊做了。”
余夏：“……”
——
谭楚昀公寓。
程琛看着谭楚昀围着围裙做早餐的样子，有些发怵，谭楚昀回过头来，对着他大眼瞪小眼：“等等，我做完早餐就跟你聊。”
程琛只好回到沙发上等，等到谭楚昀摘下围裙，走过来的时候，程琛的耐心还没被磨尽。
“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劳天普内部出现矛盾吗？”程琛直接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