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脸霎的苍白,她系了皮带,男人粗鲁的手解了许久都解不开,反复拉扯间,余夏只觉得肚子被勒得生疼。
啪嗒一声,男人打开了,他看了一眼余夏更加苍白的脸,哼笑一声,慢慢地将皮带抽出来。
“皮带还挺细的。”他拿着皮带拉了拉,“还挺结实。”忽然一伸手,往下便抽了余夏一鞭。
余夏应声喊了出来,手臂以及脸蛋传来热辣辣的疼痛。
男人却因她的惊呼而更加兴奋,哈哈大笑:“再喊大声些!”说完,抬手又是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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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已经没有打架争吵声,余静文赶到,将警察提供的搜查文案看了一遍又一遍,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左青青抱着余墨站在门外,她不敢告诉余墨他妈妈怎么了,眼睛却泛起阵阵酸气,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流,看得余墨一怔,伸起肉肉的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哭什么呀,多大个人了,还这样不知分寸,警察叔叔都看着你呢。”
左青青听着余墨软糯的声音,憋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将余墨抱得紧紧的,余墨皱了皱眉眉头,兀自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现在暂且忍耐些吧,虽然衣服还是余夏难得买给自己的名牌货呢。
余静文站起身来,脸色稍稍恢复冷静,对警察说:“目前除了警方出人力找人之外,我作为养母,近期会留在上海,加入搜寻计划,一日搜不到尸体,就不会承认死亡。”
负责这单案子的大队长说:“山谷下面太多软草泥潭,人走到那附近很容易陷进去,现在也不知道那里有多深,余小姐就算在掉下去的时候还活着,现在也应该埋……”
“闭嘴!”余静文打断他,冷笑,“我余氏也不是非要你们警察出人找,既然你们非常为难,找人的事,我自行出力。”
“也不是这样说,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大队长也不敢妄自冲撞这位曾经在社会上十分有脸面的人,但近些年来都比较销声匿迹,没想到竟是光大余副总的养母,真是一单爆炸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