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这可是人命,说脱不了干系,便脱不了干系吗。
他有点怪大哥,余夏的事情一出,大哥便被冲昏了头脑么,那可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想完之后,便有些怔忪,余夏的死,对自己而言,虽然震惊悲伤,但是还能思考,是我自己比他冷静?还是我并没有爱得那么深。
他深吸一口气,不过是觉得,没有得到,便觉得是最好的么。
程父从楼上下来,声音带了几声清咳,两鬓有些花白,但却仍十分俊朗,慢慢能看出兄弟俩的一点点轮廓:“吵什么吵。”
方才在说话的,只有卢春花,他这句话,有一点的意味是在训斥卢春花。
卢春花有些吃味,轻哼了一声,坐在一边不说话。
“刚才我听说,你们去了上海?”程父一坐下,便开口询问。
程琛说:“新闻上恐怕您也有所闻。”
“嗯。”程父看向程昊,“小昊最近,在忙些什么?”
“光大大哥接手了,现在在管着些收购的小公司。”程昊答,“我想将昊承发展起来,程氏集团是家族企业,总是要稳靠些的。”
程父点点头,赞扬道:“不错。”光大虽已在手,但稳固程氏的位置,才是所谋之事,光大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业界上也有不少闲言碎语。
程父站起身来,临上楼梯之前,叫道:“程琛,跟我上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