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殇聿的碰触,她是抗无所抗,遂而漠然接受;而现如今几名男子在前的调戏,她亦是躲无可躲,却是倍感恶心。
都是用强,却有着如此的天差之别,该是心的状态。
她的冷漠,让人感觉她不反抗的配合:“呵呵,小娘子倒是格外知趣。”另一名男子见蝶舞阳并无反抗,亦缓缓摩挲蠢蠢欲动的身子。
就在小眼男子的手快碰上自己之时,蝶舞阳心思一个流转,冷冷的说道:“你们且碰仔细了,免得等下死后觉着后悔。”说得是云淡风清,不轻不重,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一般。
但,反倒是她这样的神情,让人觉着有些害怕,不像威胁的威胁反而来得更加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打心眼里透出那种骇人的凉意。
男子猛地顿下手来,指尖隐约触到她脸上的毛发,微微痒痒,乱人心扉,却也仅是如此,不敢继续上前:“你说什么?”第一次,他竟然觉着眼前的女子,有着让人惊骇的霸气。
五名男子,五双眼眸,紧紧的盯着蝶舞阳,静待着她下面的话,而后考虑要不要动手。
一个微微的转眸,夕阳将到尽头,雾气慢慢笼罩下来,好一个初秋晚夜,眸缓缓轻眯:“因城中沉闷,本来只是与离王出来走走,不想他刚好去方便,你们便过来了。”殇聿在边疆的威名,虽然自己不曾见过,但最起码他微震边疆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