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殇聿的身子,说时迟那时快,稳稳的接住她的身子,以自己为底,垫在她的身子之下。
虽然隔着厚厚的竹叶,她仍然能听到“砰”的一声,是地面给殇聿的一个惩罚。
“你果然是不让本王好过!”突入起来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身子一个翻滚,便已落于她的上方。
她的一头长长的青丝,凌乱的铺于她的身下,犹豫黑绸一般,将白得透明的她包围起来,想要将她整体的吞噬,消失在这滚滚红尘之间。
这样的她,让他有些紧张,唇,狠狠的覆上她的冰冷。手,已经熟练的撕碎她的蔽体之物。
似乎,对于他的掠夺,她从来都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除了接受还是接受。每一次,他给的开始都是以威胁为由,一次胜过一次,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沉沦。当她以为快要奔向幸福的时候,最原始的角落,哪一方净土又出现,打乱了所有暴风雨中平静。
似掠夺,似犹豫,更似有着几许思念,他无尽的占有了她的所有,包括呼吸。
辗转悱恻之间,她迷离的目光,透过他紧拥的双臂,仿佛看到适才倒下的竹叶上,有着几滴殷殷的鲜血。而鼻息间,有着他动情时的味道,更有着几分血腥的妖魅。
双臂,缓缓的袭上他平坦的背脊,得到的是他倒抽气的声音和指尖的一片黏稠。
渐渐的,他身上的血,和着雨水染上她白皙的身子,与她身上出的一层薄汗相融,成为一种暧昧的味道。霸道的冲进她的脑海,是他倒地时的皱眉。
湿湿滑滑,那是他体内流出的血;黏黏稠稠,是他毫不犹豫挡下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