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没跟他说关于定位系统的事情，只出声说道：“之前不确定，看到你出现在这里就确定了。”
三生石的重要程度不用顾安多说，沐善之为人精明，就算不知道三生石的真正用途，但一定能看出它并非凡品。
在这种情况下，沐善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为了一个实验，就选择将三生石交给嵇岑章？
现在看来，顾安当初的猜测果然没有出错。
当然，在从嵇岑章的手里拿到三生石后，顾安没忘了她跟霍辰东之间的赌约。
顾安专程对着嵇岑章问道：“这次的病毒，是你投放的吗？”
“不是我。”
顾安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赌局，没想到在嵇岑章身上遭遇了滑铁卢。
她有些不甘心地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死咬着不肯承认？”
有这个必要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觉得我有必要对你撒谎？”
嵇岑章信誓旦旦地说道，看着丝毫不像是在作伪，“打从一开始，你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说过不是我！”
顾安看了霍辰东一眼，开口说道，问的却是嵇岑章：“那你的意思是说，策划这件事的人是沐善之？”
嵇岑章摇了摇头：“以前这么猜过，现在看来，这件事也不是她做的。”
顾安感到错愕，不明白嵇岑章为什么有此一说。
本就是二选一的问题，为什么现在，这两者竟然都不是？
顾安凝眸问道：“知道配方的人一共就只有你们两个，既不是你，又不是沐善之，还能有谁？”
在这一刻，却见嵇岑章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忽而说道：“还有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