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换了问题，开口问道：“是你杀了他吗？”
“是。”
“为什么？”
“他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永远留在他身边。”
林安有些诧异：“你不是在京市吗？为什么又会跟他在一起？”
嵇南灵忽然沉默了。
她的回应，再次出现了停顿。
林安只能又问了一次：“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因为，季凌风将我送给了他。”
纵然是在催眠之中，林安依旧能听出嵇南灵话中的落寞。
“季凌风想问你找的东西是什么？”
“三生石。”
三生石？
林安陡然一惊。
她赶紧问道：“那个人的手里有三生石？”
“他的手里除了三生石，还有启动三生石的密钥。”
“启动三生石的密钥，不是双生吗？”
“我不知道。”
“那个人手里的三生石和密钥在哪里？”
“嵊县。”
又是嵊县。
林安陡然想到，嵇岑章在离开岭北后，多次前往嵊县。
在察觉到这个疑点后，林安曾去监狱探望程念安时，专程探访过这个多年不去的小城。
只是，当初的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可是现在，这个地方居然再次出现了。
林安按捺住心里的诧异，转而问道：“你为什么不将这一切告诉季凌风？”
“怕他以后再也不来看我。”
不是怕失去利用价值后会死，而是怕季凌风再也不理她。
所以，就算被关起来、就算被殴打，嵇南灵依旧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